只是当做一门技术来掌握，但当他掌控主动的时候，他发现，他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强硬地按着这个桀骜不驯的狼王，用自己鸡巴狠狠教训他的嘴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真的很爽。

不仅鸡巴很爽，心里也很爽，他喜欢这种把狼驯服成狗的感觉。

他的老师说过，学训诫需要天赋，凌霄有这种天赋，他当时没有明白，但他现在明白了。

掌控，他喜欢掌控的感觉。

凌霄知道自己多少有点情绪上头了，操得太狠太快，艾尔肯的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但艾尔肯没有推开他，没有求饶，那艾尔肯就没有认输。

他松开艾尔肯，让他起身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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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肯没有躲开，趴在他的身上激烈的喘气，嘴里不知是淫水还是口水，从嘴角都滴到凌霄的小腹上了，他粗喘着，恶狠狠地笑了：“妈的，操老子嘴爽不爽？”

“爽！”凌霄爽快地承认，“老子还想玩儿。”

“操！”艾尔肯也不知道是在骂凌霄，还是在骂自己，反正他再次低头趴在了凌霄的身上。

凌霄这次没有马上动，而是按住艾尔肯的头，顺着发根滑进去，他又摸到狼耳朵了，尖尖的，毛茸茸的，还在他手里抖了抖：“被操嘴爽不爽？”

“爽！”艾尔肯又凶又横地吼了一声，“再来！”

凌霄的双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按下去，一直按到艾尔肯的嘴唇紧贴住他的小腹，然后才浅浅抽插起来，这么紧密的距离，他只能抽出一点点，就又插了回去，速度也很慢。

慢，有时候比快还磨人。

浅，有时候却是最深的。

因为这时候，他的鸡巴其实已经插进了喉咙最深处，外面抽插得只有浅浅一段，里面的龟头则是在喉咙里同样浅浅抽插，这种刺激，比每次完全进出还要难受，因为全抽出来的时候，喉咙还能休息一下，现在这种状态，喉咙完全没法休息。

“呜呜呜！”艾尔肯的闷哼声比刚才还厉害，身体忍不住抽动了几下，只坚持了一分钟，就先把头抬起来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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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艾尔肯干呕了两声，凌霄摸到他的脸，将两个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里面全是口水。

艾尔肯又愣了一下，随后恶狠狠地含住凌霄的手指，用力吸住。不咬住的话，还是拦不住凌霄的手指抽出去，但凌霄抽出来确实感觉很费劲。

他用湿漉漉的手，又拍了艾尔肯的脸两下：“老子还想玩儿。”

平日里，凌霄不是会把老子、操这种脏话挂在嘴上的人，但现在越说越熟练了：“这回你自己来，能不能把老子弄射，就看你卖不卖力了。”

“你大爷的！”艾尔肯骂了一声，再次张开嘴，含住了凌霄的龟头。

这次，他也学乖了，激烈的抽插固然够深够狠，但有时候往往慢点浅点，才更让人承受不住。

“哈……”凌霄低喘一声，当艾尔肯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龟头从舌尖一直滑到喉咙最深处的过程就变得格外清晰，尤其是系带被他舔得很敏感，从弹而有力的舌尖，到宽而柔软的舌面，到更深处湿滑紧窒的舌根和喉咙，快感的递进格外清晰。鸡巴插进喉咙里，被完全裹着，真是太爽了。

说不是训诫，最终还是带上了训诫的味道，艾尔肯这个狗东西，非要玩点儿狠的才能压服吗？

老子就喜欢你身上这股狠劲儿，骨头软的人不配压在老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