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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骃骐的床上,也悄无声息,一动不动。
阿扎提犹豫了一会儿,选择换了衣服上床,也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因为,他发现,秦暮生和司文鹰,都不打呼噜了。
敌不动,我不动。
宿舍里,格外安静,比平时还安静,连喘气声都听不着,只有艾尔肯的哭叫求饶咒骂和响亮的啪啪声越来越清晰。
最后,还是秦暮生沉不住气,忍不住说:“玩儿的挺野啊。”
没人理他。
“我说,都吵醒了吧,别装了吧?”秦暮生尴尬地抬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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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呼吸和打呼噜的声音,陡然同时响起,如同奏响了交响乐。
“操!”秦暮生气得掀起被子,把脑袋蒙住了。
可即便蒙住被子,也挡不住那边的哭嚎声。
他忍不住再度掀起被子,有些惊恐地质疑道:“真有那么疼吗?”
“我刚听见,打蛋蛋来着。”黑暗之中,甘雨小声说了一句,伴随着略带恐惧的吞咽。
秦暮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就是训诫吧?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艾尔肯这么叫……”司文鹰也没忍住,心情复杂地开口了。
都已经听见了,也不能装没事人似的吧。
“今晚这事儿,麻烦别……”阿扎提有些为难地开口。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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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秦暮生和司文鹰同时应道。
随后大家又沉默了。
“你们……戴项圈的,都得玩这个吗?”秦暮生憋不住话,还是问了出来。
“不知道。”阿扎提的回答,极其没有底气。
在黑暗中,艾尔肯的哭泣求饶和咒骂,像是个隐隐约约的鬼魂儿,从隔壁传来,又不知叫了多久,才终于停下来了。
“起来吧。”凌霄用手轻轻摸了摸艾尔肯的屁股,虽然看不着,但是他能摸出来,屁股上明显肿了一部分。
“起来?完、完事儿了?”艾尔肯的声音都颤抖了,好似做梦一样不敢相信。
“嗯,不打了。”凌霄的声音,此时变得很是仁慈,但艾尔肯却听出了一种让他肝儿颤的威严感。
他浑身哆嗦着从凌霄身上栽了下来,双脚落地之后,身体都没站直,身体还在哆嗦,只有下半身那复杂多变的痛楚提醒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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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黑了,黑到让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艾尔肯甚至有点恍惚:“我,我能走了?”
“不能。”凌霄冷酷地说。
艾尔肯真有点害怕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项圈,口气有点冲地质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一只手摸索着放到了他的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摸到脖颈,勾住了他的项圈,把他往前拉。
艾尔肯茫然无知地被他拉近,随后,他被勾着低头,吻上了凌霄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