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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过吧?”
几个哨兵顿时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那,精神补偿呢?”司文鹰试探着问。
“这个有!”阿扎提赶紧说。
“是,这个,还是,这个?”司文鹰的手在胸前转了一圈,又指了指嘴巴。
“都有。”艾尔肯有点不好意思。
“那也就差临门一脚了,你们还等啥呢?”秦暮生不满地拍了拍桌子。
艾尔肯嘴硬地辩白道:“那不是,那不是……唉……你当初就那么轻易就接受文犀向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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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里和苏木台,当初,其实也有点别扭,但是阿白和文犀向导,都是带着诚意来得,明白人家心意,我们就接受了。”司文鹰看了秦暮生一眼,委婉地说,“我们当初可没有……你们这么严重。”
“不是……”艾尔肯俯身双臂交叉撑着桌子,斜着脑袋挑衅地看着秦暮生,“让人操,就那么爽吗?”
秦暮生也学着他,将双臂交叉撑在桌子上,一脸要跟艾尔肯较量较量的凶横,俩人之间,只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铜锅,他一脸耍狠的表情,极硬气地丢下两个字:“贼爽。”
艾尔肯被他闪的身子一歪,无语地起身,又看向司文鹰。
司文鹰不像秦暮生那样没个正形,他很认真地说:“艾尔肯,阿扎提,还有甘雨,崔骃骐,我说一句话,可能我管的有点多,但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我们乌苏里的真心话。”
“遇到了对的人,谁上谁下,根本不重要,是那个人,才重要。”司文鹰将手指敲在桌子上,像是要敲醒还没有想清楚的几个哨兵。
狼牙峰的哨兵,一下子都沉默了。
艾尔肯和阿扎提像是镜像似的,都摸着酒杯不说话,甘雨默然良久,将自己杯子里的半杯白酒直接干了,只有崔骃骐轻轻叹了口气。
司文鹰又敲了一下,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他一脸严肃地说:“而且,真的,贼爽。”
秦暮生从来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他那么说,大家不信,但是司文鹰也这么说,狼牙峰的哨兵都懵了,感觉跟雷劈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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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文鹰坐在那儿,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极其明亮,他将手拍在胸口,掏心窝子地说:“巡山一天,晚上,回到哨所,到暖被窝里,有人,抱着你,摸你奶子,操你一顿,真的,贼爽。”
说完,他又用力拍了一下胸口,眼睛陡然迷糊起来,身体往后一倒,直接靠在椅子上睡着。
秦暮生喝了一杯开始就一副要喝倒的模样,到现在还神采奕奕的。司文鹰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一副不动声色,酒量极好的模样,没想到倒得这么突然,这么彻底。
一顿酒,喝倒一个,差不多就该结束了。
几个哨兵都默不作声地一起看着司文鹰,看着司文鹰斜靠着椅子呼呼大睡,看着他眼镜都慢慢要滑落下来。
当司文鹰的眼镜掉下来的一瞬间,司文鹰猛地惊醒,将眼镜又推回去了,随后困意再度袭来,他便又摘下来,轻轻放到桌上,再度歪头,昏昏睡着。
“对你们俩的感谢,是真心的,你们今天的话,我们也都听进去了。”阿扎提轻声说,“今天就到这儿吧。”
秦暮生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脚步还有点踉跄,他扶着椅子,摇摇晃晃地看着艾尔肯,又看向阿扎提,最后看向甘雨和崔骃骐:“巴掌?文犀在我们哨所,连根儿头发丝儿都怕伤着……都这样了,他还回来,你们还不想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