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这都是必须付出的代价。让艾尔肯不再担任哨长，并不是对他的惩罚，而是为了帮助他也脱胎换骨，从泥沼之中走出来。

作为狼牙峰的狼王，艾尔肯有着自己的骄傲，当他感觉自己不配坐在这个位子的时候，对他的宽容，其实也是一种侮辱。

等到狼牙峰沉疴尽去那一天，如果艾尔肯的表现足够优秀，他自然会重新挣回来哨长的位置。

凌霄看着艾尔肯平静而严肃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掠过一阵热流，怎么办，妈的，刚刚的艾尔肯，感觉好他妈帅啊！

似乎察觉到了凌霄的注视，甚至读懂了凌霄眼神里的热慕，艾尔肯的嘴唇，竟隐约弯出了些许笑纹，连眼里都泛起笑容那藏不住的明媚。

又开始臭屁了。凌霄迅速收回视线。还是欠收拾。

“阿扎提，你怎么说？”参谋长这时候看向阿扎提道。

阿扎提往前走了一步，不惊不喜地表态道：“既然组织信任我，我一定会好好干。”

“那你能不能带着狼牙峰的哨兵，好好配合凌霄？”参谋长又问道。

阿扎提看向凌霄，缓缓抬起手，敬礼道：“保证全力配合！”

参谋长这时候从桌子里又掏出四个项圈，啪地砸在桌子上：“那这四个项圈，能不能戴回去？”

阿扎提眼角抽了抽，嘴唇紧紧地抿住。

甘雨就没那么给面子了，小声但极其清晰地嘀咕道：“参谋长你这演的也太假了。”

“假，你个臭小子敢说假！你到底戴不戴！”参谋长拿起一个项圈就砸到甘雨身上，“你个小刺儿头，从新兵营就天天挑事儿，没完没了地给你擦屁股，气死我了你！”

甘雨接过之后，双手捏着那个项圈，用食指插进去，让项圈在食指上转着圈。

凌霄这时候幽幽开口：“甘雨……”

“唉你可别来什么不喜欢就不要戴那一套啊！”甘雨抬起手挡在他和凌霄之间，身体后仰，一副怕了你了的样子，“这话说一遍就够尬的了，你可别来第二次。”

“不，甘雨，我是想说，你不要戴。”凌霄缓缓打断了甘雨的耍宝，“你的问题，和他们还不一样，甘雨，你需要的不是喜欢，而是信赖。你的事，我们慢慢来，不着急，千万别着急。”

“甘雨，这辈子还很长，你可以期待的，还有很多。”他看着甘雨，像是在说出一份郑重的许诺。

项圈在手指上转速越来越慢，缓缓停了下来。拇指和食指缓缓捏住了项圈，慢慢转动了一下，摸了摸上面的铆钉。

“嗤。”甘雨撇开眼睛，将项圈装进了兜里。

他到处乱扫的视线，却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安。

“那我呢？”阿扎提拿着项圈，也认真转着看了一圈，然后才抬眼看着凌霄，挑眉问道。

今天的他格外低调，一直躲在艾尔肯后面，即便担任哨长这么大的事，他也没见什么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