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啥？”凌霄纳闷地问崔骃骐。

“你就让我来吧，其实，我今天也是想顺便给你歉。”崔骃骐索直说了，“那天，在枪库门，你听见我们几个说话了吧，我……我想给你说句对不起……”

艾尔肯慢慢走到他面前，大的躯截住凌霄的视线，迫凌霄和他对视：“怎么不公平？”

凌霄动了动，想要开，但孛赤那的大手在他的肩上，他扭一看，孛赤那少见的满脸严肃，微微摇了摇。

阿扎提拍着上的土，表情有刻意装来的平静：“没事儿。”

“早之前说好了，最后一名的惩罚是大扫除，崔骃骐是最后一名，大扫除是应该的，可他没错别的，为什么要加罚？”凌霄平静得和他对视。

凌霄听得莫名其妙的，甘雨一副谋得逞的笑意，很快就爬上去了。

艾尔肯瞪着他：“说。”

崔骃骐表情有些无奈，凌霄喊一声：“报告！”

“为什么加罚你不知？”艾尔肯抬手指着崔骃骐大声吼，“他放了！他能比你还慢？”

凌霄并没有跟着吼，他用讲理的语调继续说：“

最后还是艾尔肯逮住机会，将阿扎提绊倒，俯将阿扎提的右手反背在他背后，压着他问：“服不服？”

量较量决定谁先上去。”

到了哨所院里，大家都在等着他们了，艾尔肯的脸越发臭了，见是凌霄先跑来，刀似的神落在崔骃骐上，冷笑着说：“老崔，成心放是吧？今天除了大扫除，把全哨所的被床单都洗了。”

凌霄细细打量着他，一直看着他也爬上绳，什么也没说。

“我明白了。”凌霄打断了他，他朗一笑，“男人么，好面儿，我懂，我知你当时就是瞎说的，不过你是该歉，不能因为大家都那样儿，你就也那样说啊，我可一直觉得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但看到凌霄平静的神，阿扎提的怒气渐渐淡了，他转看着地面，只是咬着牙死撑着，一直到凌霄数完十个数。

艾尔肯的视线在凌霄和阿扎提之间来回看了好几回，才用力一撒手，起后狠狠拍了拍手上的土，随后又不地踢飞一块小石，往上一，在峭上踩了一脚就抓住绳，直接拽着绳上去了。

“10，9，8……”凌霄过去，单膝蹲下开始数数，阿扎提扭看着他，一向淡定从容的他，少见的带着愤怒。

“歉我收下了，但歉是歉，今天的事儿和歉没关系，那件事的错，不能用今天的事来补。”凌霄挥挥手，就把事情揭过了。

崔骃骐也笑了，凌霄这直的格，办事说话就是利落脆：“那就……当我想为你什么吧。”

“没事儿吧。”凌霄把阿扎提扶起来。

孛赤那默不作声跟着往上爬，甘雨跟在后面，爬了之后，抓着绳吊在那儿，在空中慢慢转动着，他低看着凌霄，意味长地笑了：“你不是明白吗？”

他俯抱住凌霄的腰，将凌霄托了起来。凌霄抓着绳爬一，像甘雨似的吊在那儿慢慢转着，低笑：“老崔你这人，原来也有不老实的时候。”

“哨长，我觉得这样不公平。”凌霄看着前方大声说。

崔骃骐也直乐，等凌霄爬上去了，他才跟着上去。

“艾尔肯，十个数数完了，你赢了，把他撒开。”凌霄对艾尔肯说。

艾尔肯瞪了凌霄一：“你别。”

“服不服？”艾尔肯也怒了，说话的声音都明显带着真火了。

阿扎提只有一只手没被控制，但很难反手攻击，只能撑着地，他绷着脸，手死死抠着地，就是不说话。

凌霄无语，狼形哨兵的竞争意识就这么吗，他也看来了，艾尔肯和阿扎提并不是没有章法的打架，更像是在摔跤，没有动用武，也没有动用撩之类的狠的手段，而且互相较量的时候似乎也遵循着一些规矩，目标只是把对方绊倒。

崔骃骐无奈地摇了摇，随后对凌霄说：“你先上去，我跟着。”

“要不你先上吧，不就是大扫除吗，我又不是没过。”凌霄将绳让了来。

“问你呢？服不服？”艾尔肯还不肯放过阿扎提。

俩人多少有摔火气了，上的衣服都蹭了不少土，艾尔肯把阿扎提掖在里的上衣都拽来了，拉扯着阿扎提的腰带想一击定胜负，但阿扎提来回变着步，始终不让艾尔肯抓住发力。俩人不断找着对方的破绽，在悬崖下这片地方转来转去，尘土飞扬。

“我为什么不？”凌霄抬了声音，“什么服不服？你在这街斗殴呢？你是地痞氓吗？你们是抢地盘呢还是抢女人呢？服不服这话是你一个哨长该对哨兵说的吗？比武竞赛可以，别把社会上的不良习气带来，你把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