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霄偷窥大家反应的视线落到艾尔肯上，艾尔肯好像早有预料似的，意义不明的笑容，倒是让凌霄有莫名的心虚。

凌霄有惊讶地注意到，不仅阿扎提始终神清醒，似乎早已明白，艾尔肯也并没有多么惊讶。

我心虚什么，我……我又不是故意这样的，这也是没办法啊！凌霄发现自己竟然在心虚，更是心慌，心慌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呢？他快速地给自己心理建设一番，瞪大睛，毫不相让地瞪了回去。

艾尔肯挠了挠左耳朵后面，咂了咂嘴，他本就坐在几个哨兵的最前面，现在特意借着这个小动作偏背对着哨兵们，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他脸上为难的表情，但面对着他的凌霄却看得到。

在这情况，叫跨级匹，补偿度和跨级是成正比的……”

别说五级了，凌霄这个年纪就能达到四级，就已经很厉害了，虽然接得时间不长，但其实大家都已经意识到了凌霄的优秀，如果凌霄不行，别人也未必能行。

这就说明白了，大家的视线一下就被拉回到凌霄上。

凌霄听了，心里有些失望，但他理解哨兵们的想法。他自己本来是准备就班，先帮狼牙峰哨所解决表面的问题，得到哨兵们的信任后，逐步行训诫，等到真正降服这些哨兵之后，也就顺理成章到渠成地达到真正的度结合。可是等级不匹这个意外却打了他的计划，一下就跨到了哨兵们很抵的补偿这个话题，他现在本就没为狼牙峰的哨兵们什么，也没有得到大家的信任，却要求大家给他行补偿，这对桀骜不驯的狼形哨兵来说，肯定接受不了。

他一看甘雨渐渐飘忽的，那差生上课走神时特有的神，再看孛赤那、崔骃骐也渐渐有些发蒙的视线，索一咬牙说：“就是我给你们打飞机，你们得……给我，才能补偿回来……”

沉默变得更沉重了。

“这跟刚开始说的不太一样啊。”艾尔肯转过来，语气已经变得三分漫不经心，三分无可奈何，四分讥笑凉薄，说白了，就是装的像个大尾狼的，“本来你说建鸟房，我们也答应了，当时可没提补偿的事，现在不仅要补偿，还直接就是让我们给你，你这……白嫖啊？”

所以其实并不是凌霄不行，而是狼牙峰的形势远比表现来的更加险峻，除非国家直接调五级六级的向导过来，但在凌霄这个年纪，能达到五级的实在太少，去年乌苏里哨所的向导阿白，就是少见的五级，那在北疆边防里都是蝎粑粑独一份的了。

艾尔肯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古怪模样。

趁着这个大家沉默的当，阿扎提幽幽说了一句：“凌霄是参谋长为狼牙峰特地选的向导，他也是觉得自己有把握才来得。为什么等级会不匹，大家心里应该清楚吧？”

甘雨也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他这不是把哨兵们说成了站街男了么，无论这事儿成与不成，也没有这么埋汰大家的。

凌霄的平静，反倒让甘雨心里越发慌，他低下，嚣张的气焰立刻熄灭了许多。

“活儿，活儿都算快餐了，要收钱的好吧？”甘雨讥笑着说。

笑得这么，哪里像狼了，分明是狐狸！还是一蠢狐狸！凌霄心里腹诽。

杀戮，只有度的战斗和大量的杀戮，才会导致哨兵的等级急剧提升，而且是非常不稳定的提升，最终造成凌霄的估计错误，凭他的能力，本没办法在不补偿的情况下帮助几个哨兵梳理神状态。

崔骃骐嘴动了动，随后左右看了看，又咽下了想要说的话。孛赤那听了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了艾尔肯。

甘雨一副听到了什么笑话的浮夸表情，故意装简直能气死人的同情语调：“还是别了，您这小腰，我真怕给你累废了。”

凌霄直起，眉峰勾起，神语气都带着挑衅：“倒也可以不用这么麻烦，你要是愿意让我，就省了那些事了，度结合效果是最好的，本就不用什么补偿不补偿的。”

“补偿……其实也没什么。”崔骃骐这时候直起

“都是大老爷们，互相个，也无所谓，但是你这，跨度有大啊。”艾尔肯摊开手，两手拉开一段距离。

凌霄气得一气，本想骂回去，却忍住了，因为他知，跟甘雨这个上蹿下的家伙争论没什么意义，在狼牙峰，想什么事，还是要搞定艾尔肯，于是他直视着艾尔肯的睛，也不说话，只是一直注视着，给艾尔肯无形的压力。

而且这句话，甘雨就是话赶着随说得，但他说完之后，自己心里那的弦反倒先被动了，心里最膈应的反倒是他自己，他最怕凌霄借此说些什么，他都替凌霄想好了好几回击的方式，但是幸好，凌霄只是看了他一，神很平静，什么也没说。

甘雨倒是上就炸了，一副不敢置信的夸张语调：“咋的？我没听错吧？你给我们个，我们就得给你？这算盘也打得太响了吧？”

“别整你那脏的。”艾尔肯皱皱眉，回凌厉地瞪了甘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