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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脑首次,在这种时候说了像样的话,其后进场的乌勒尔也赞同了这点。
“如果哥的身体状况真的很差,那放弃掉这次的机会,从长计议也好。”
开什么玩笑,要以现在的烈度和卡列欧在一个月内做五次,不如让我死……西里斯胳膊拧不过大腿,被两虫一智脑合力按下来,享受乌勒尔的同等待遇。
他们换了病房,西里斯的病床就在乌勒尔旁边,还有同样围在床边密密麻麻的检查装置。
卡列欧也顺势占了个床位。
西里斯还以为他们第一次一起睡是会在一张巨大尺寸的床上,自己被塞在中间,左右为难,遭到上下其手,结果是在同一间病房里,三个虫各自睡在自己的床上,人生无常莫过于此。
西里斯的病床在中间,往左是乌勒尔,右看则是卡列欧。
乌勒尔单独的睡姿相当端正,仰躺在床上,双手搭在一起,置于腹部上方,沉侧脸在月光下有着不似人类的美感,好像夜晚时休憩的日神,连松开的浓眉都像是画一般,似乎来自名家笔下,用上好的墨水涂抹又修饰。
他没怎么见过卡列欧的睡脸,因为这家伙儿每次做爱起得都比他早,这就是饱受雄虫滋养的丑态。卡列欧则侧着身子朝向西里斯,由于背着窗户,五官被阴影覆盖在上,从别处折射来的光在他的脸上刻画着线条与平面,并不杂乱,反而恬静。
在一起时却跟八爪鱼一样,西里斯暗地里嘲讽这点,回过头来,似乎受到了这种氛围感染,他也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西里斯照旧去看列赛格,回来后就开始琢磨着乌勒尔已经看完的那些课本,时不时和卡列欧呛嘴,数着日子等待智脑的观察结束。
终于,到了能把这该死的刑罚划掉一半的时刻。
之前西里斯就觉得卡列欧相当会拾掇自己,也就是所谓的衣品好,当他穿着纹路隐现的黑衬衫隆重登场的时候,这个优点就变得相当明晰、非常形象化、帅到让人觉得尤为可憎了。
西里斯听过黑色显身材之类的话,他觉得那的确有可行性,在那深浅因光影而变动的衬衫上,卡列欧的胸肌形状被衣物的线条勾勒而出,形制庄重但却好像只是为了被脱掉才存在,这种奇怪的矛盾感让西里斯难免多看了两眼。
色情这种东西不会因为你窥破内在实质就变得毫无吸引力,恰恰相反的是,只要换个包装,同样的肉体能够焕发出不一样的魅力,当意识到这样一个存在是为了交媾而来,那无论是谁都会抱有遐想吧。至少西里斯是稍微产生了那样一点感觉,再怎么贬低卡列欧的性格,但西里斯也没办法对他的脸说重话,实在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这种公事公办的事居然让我开始觉得怀念了,”西里斯正坐着的床位是他特意找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当着乌勒尔的面做也不是不行,但乌勒尔会嫌弃吵到他学习了,于是他们就换了个位置,“我还以为你会精心地筹措什么游园计划,居然就打算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那是为了讨你欢心做的尝试,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不喜欢那种东西,那么再做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我是实用主义者,没用的事就不会去做,这是我的守则之一。”卡列欧把门带上,然后细心地锁好,没忘了把隔音之类的设置打开,他背着身回答。
那可真是功利啊。
“不过你要是告诉我你喜欢什么,那我朝着那个方向稍微努力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你有点太难以捉摸了。”卡列欧逐步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那不妨跟之前琢磨我心思一样,自己去猜,就像你说的,稍微努力点怎么样,卡列欧?”西里斯还是那么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