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一直为真相事。”

“你讲得对，”他离我更近一些，鼻尖相蹭，轻声讲，“所以，我们不可以让他们去送死，对不对。”

我一边挣扎，一边冲着他喊：“我诅咒你长命百岁！张明生！你不要想着一走了之！你会坐牢！你会在看不见飞鸟的地方待一辈！”

“因为，他只有吃到别人的恐惧和痛苦，才会觉得快乐，他要皇帝，统治一切的皇帝，他的妻，儿女，孙辈，都是他盘中的蛙，”张明生不再对我的视线，而是游移着看我的面庞，一面看，一面缓缓说，“听话的，让他们多活两天，好控制的，让他们帮自己餐刀，胆敢盘，就将他们喂狗。”

张明生蜷缩手指，用关节拂过我的脸，很轻的一下，他讲：“不要同阿海打架，他现在事没有分寸。”

“讲这么多话，你在讲遗言吗？”我恨恨地看着他。

阿海死死抱住我，不让我往前追张明生。

阿海死死钳住了我，挣动间，扯到了，我哀叫一声，靠在他上。

他笑了，又重重吻上几下，完全不顾我的捶打和挣扎，然后讲：“假如写遗书，内容应该是财产分，分四份，结尾写，我我的太太，我的小孩。”

“还会有别的办法，一定会有的，”我的语气里几乎有了央求。

张明生继续说：“曾经我想挑战他，我想一切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我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小孩，我一天天大起来，但他却一天天衰老，在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他，我永远不会为他所用，我还会告诉他，他最看重的重孙女，上的也不是他张家的血。”

两个人，我拖着一条断，能逃脱的几率几乎为零。

“你知什么了是不是，”我觉察到了他的停顿，那意味着隐瞒，丢掉拐杖，扑上去抓他的领，“你查到了什么了，张明生，告诉我！”

“你救我一次，杀我一次，原本很公平，但你一直不快乐，你还，”张明生顿了一顿，“我再死一次，你应该开心，我答应你，这一次，我会把一切都理好再死掉的。”

“……”

我转，在阿海的支撑下，追望向他的背影。

张明生抬起手挥了挥，没有停留。

“你知什么是？”

不知不觉，我中已经。

“我知，我不够格讲这个字，”他眉弯弯，“不过，死者为大嘛。”

“我真蠢，我竟然又一次次自投罗网，”我的胳膊已经被阿海挽住，可我却不想移步，低着说，“当初，假如我没有救你。，”

“我已经答应他们，这件事一结束，他们就可以回我姑母那里，”张明生看着我。

“阿海会带你去你喜的餐厅的，好好休息，”张明生骤然松开了我。

我转过，向上前来拉扯我的阿海喊：“你有没有听见他刚刚在讲什么，他要去犯罪，他要去送死！”

张明生微微垂首，亲吻了我的额，讲：“多谢你今天来了，我希望，你也想过我。”

“你当心一些，不要失了分寸，”张明生还在嘱咐。

他又讲：“其实我早就死了，后来一直在偷生，你替我多续几年寿，我好开心的，阿，多谢你。”

这场面似曾相识。

此时的阿海，和我没有情，和张明生也没有。他仍旧留恋着旧主，而张明生允诺放行。

说罢，他从我边走了过去。

阿海无动于衷。

我想到张耀年那张森的脸，烦躁地向质问张明生：“到底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他这一切，为什么？”

“但我现在很累，我不想再同他虚耗，我只想一了百了，”他认真地看着我，“阿，你看着我，你听我讲，我以前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想长命百岁，难他们活着并不痛苦，难他们的人生不是虚度，但你那一天救了我，再往后的几年，好多年，有很多时候，我好快乐。”

“于先生，走吧，”阿海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