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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2)

我摇了摇,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毕竟谢氏费尽心思把我推上位,轻易不会把我换下来。他卖我,谢氏尚有所顾忌,并不会把我怎么样,至多是提我一番,让我不敢再犯——可我,却可以有无数个借来报复他,甚至要了他的命。

宋鲤上次托荣王邀我一见,我说下次一定去,不过才隔了两个月,他便又搞来个萱草诗会。荣王未必有心邀请我门,多半是宋鲤说服的他。

六月。

可是他们内讧……倒也并不奇怪。

宋鲤……难真的在什么?

宋鲤。

我只能静观其变。

谢氏内讧了。

但此事是荣王先来找我,并不是我主动。他们又怎么能料到宋鲤会来找我?

静观其变。

五月,朝中下拨专款,工特使于两湖广域督建堤坝加固,以防汛夏洪。

利益权谋,即便姓一个姓,也从来没有绝对。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而后走到门前,看着渐渐远去的、他二人并排走着的影,只觉一说不觉涌上心

可他并没有必要这样。

不可能。

我还在思考他的意思,谢岭却惊诧:“农桑利之事向来由主持,你为何让工去查看?”

节前几日,荣王来找我,说望海楼端有个萱草诗会,问我是否有空前去。

四月,工的特使查看后回报,方照临所言非虚。而后朝中开始为赈灾忙碌,一方面调周边粮河东救济灾民,一方面请法科仪,向上天祈祷降雨。

他为什么要见我?还这样执着又着急,一计不成就再生一计?

是有行向他们告发了我?

所以我只能想,我是了什么,会让他们对我产生了疑心。

我闭上,轻轻气。

倘若是他所为,他一开始便可如此,何必帮我之后再来反?如此一来,不仅徒增谢氏疑心,认为他有事二主之意,还会给他自己找麻烦——

一五二

我忍不住气。

他们的表现,是真的,还是假的?

荣王瞅着我呆愣愣地眨了眨,然后:“哦,是臣邀您,也是宋鲤想邀您。近来朝中事情繁多,这不上端午,臣便想让陛下休息休息。正巧宋鲤又搞来个新东西——他小向来有,这您也是知。您若去了,这也算是与民同乐了。”

我心里疑惑,但更不敢轻举妄动。

我越想越心惊,可也不敢分毫。只试着说和:“大将军所言有理,谢相所言亦是。这样吧,朕便追加一圣旨,请、工各自派人去,一前去查看情况,也好因势而变,因地制宜。”

他为何不离开京城?

谢修泰然:“如今情形,与其等探查后回报,不若让工查明情况后就地取材,以解燃眉之急。不然再走一程,两湖的大坝,怕是又要塌了。”

问题还是在宋鲤上。

我不知

我只知,我承担不起轻敌的后果。所以我只能以最坏的情况来打算:那就是他们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在我面前演一场不和的假象。

我又仔细看了他一会儿,他似乎有些瑟缩,垂没敢看我,却并不像是说谎。

可如果不是有行,那便只可能是荣王带来的,宋鲤的请柬。

我该相信你吗?

他大可不必用自己的命换一个对我不痛不的警告。

……不是向来站队谢氏的吗?怎么谢修自己去找了工,谢岭……还似乎并不知情?

我看了他一会儿问:“是你邀朕去,还是,宋鲤想邀朕去?”

这之后,方昭临被放了来,在我多次说情下并未被取消功名,但只坠在三甲之末,被派到西北了个小县令。

宋鲤与我自小相识,我别有目的抱他大,旁人看来却是我两个走得近,甚至闹过“三角恋”的绯闻,还有帮我逃京的“前科”。虽然那应该是谢氏的计谋,但也证明他们早就盯住了宋鲤。这时我有意与他有了联络,在他们看来,显然是别有打算。

我说完,两人你来我往又互相怪气了几句,这才同意。

这才过了多久。

:“陛下所言极是。臣近日收到两湖府尹奏本,尚未呈递于陛下。奏本中说长江、支均有泛溢迹象,若加上河东旱之势,已成南涝北旱之象。臣已委托工尚书虞青虞大人着人前去查看,只需陛下追加一圣旨,便可代行督查之事。”

不,这是为什么啊?

而山西府尹及河东官员从上到下却并未被撤职查办,只罚奉罚禄,罪赈灾。

而后我就圣旨如何拟与他二人商量了一会儿,等我往圣旨上盖了章,两人才朝我告辞。

我站在旁边听着,只觉得意外。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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