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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道和里面的软骨都要融化了。下体越来越软,越来越酸,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要被捅开。
突然,他爬起来压在你身上,脑袋埋进你怀里,声音越来越脆弱,可身下的动作重得把你下半身都顶起来了,你甚至觉得有人听到他猛干进来的响亮一声,然后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浇上花心,被肉棒堵着流不出去,只能在原位涨大你的肚子。
你稍微夹了夹阴穴,他浑身一颤,像小动物那样哼道:“不……太刺激了……”
“帮我摸摸下面,我就差一点了……”
他倒回一边,就着还保持插入的姿势,将手指移到被冷落的阴蒂上。指腹按压上来的一刻,你全身的肌肉就像硬化的海绵被水冲刷过一样软绵下来,而花穴里还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填补了只爱抚前端的空虚。
阿尔伯特小声求你不要这么用力夹他,但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在舒服到头皮发麻时,他重新勃起了,继续偷偷干你的骚穴,还求你不要流那么多水、喷得他又要射。
被窝里的水声已经藏不住,可越是害怕有人发现,你越绷紧了身体,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反过来又刺激着淫水的分泌。
公共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工作人员指引着三两个人朝你们走来。他们来到你们身边的步数就像是世界灭亡的倒计时,在他们低声谈笑中,你用力夹紧花穴,顺着阿尔伯特的动作疯狂摆腰;他用力捏住你的屁股,犹如动物般在末日前一刻不停地、倾尽全力地交配到死。
在那群人距离你们还有几米时,你的视野突然消失了,四周被蒙上电视的花屏滤镜,然后白色越来越多,黑点越来越小,掌心、脚尖也都在跟着发麻。在整个人要化成懒懒散散的线条时,阿尔伯特将性器一插到底,将第二发浓浆当着陌生人的面射进你体内,精液量多得再也堵不上,冲破交合处的缝隙,流到已经糊满了淫水的屁股上。
休息片刻后,你还有些意犹未尽,把刚才被赶出去的怨鬼叫回来,命它擦干净你们的体液,然后告诉阿尔伯特你在房间里等他,自己瞬移离开了。
一想到他笨手笨脚逃离案发现场和跑回来的模样,你在床上笑了很久,才拿起包里的拍立得,把下半身精液流不停的模样拍下来,将照片偷偷塞进他的神官服里揣着的小本子里。淫荡的照片和虔诚的文字放在一起,令你更加兴奋。
把神服挂回去时,你又灵机一动,把那全是熟悉香水味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的锁“滴滴”响了好几次才成功打开,头发乱七八糟、衣服也全是褶皱的他回来了,他惊诧地看了床上的你一眼,走过来坐下,摸摸你身上的神服,说:“你很适合这件衣服。”
“下次我打扮成修女的样子,跟你一起去驱魔,怎么样?”
他咽了口口水:“司铎不会允许的。”
“我偷偷去,你不用告诉他。”
他迟疑片刻才说了句好,让你有种拐骗神学院单纯学生晚上爬墙出去嗨的感觉。
你再把他的肉棒掏出来玩,柱身上还残留了好一些乳白色的液体,稠物还蹭到了内裤上。
性器很快重掌雄风,它的主人把你按回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胸前的纽扣。乳房没了束缚便立刻从打开的口子里蹦出来,他停下了解衣动作,就这么含住你的乳头吃起来。
禁忌的场面让你大脑缺氧,下体酸涩,你用双腿盘住他的腰,仰头大口呼吸。他每次啃咬的力度不大,可总让你大受刺激,浑身抖动,忍不住浪叫出来。也许是在你呻吟的鼓励下,他咬得更重,揉抓奶子的力道更凶,在他松手时,乳肉上已经通红一片。
除非你刻意引导,阿尔伯特选择的做爱姿势基本都是面对面的传教士式,只见他脸上布满潮红,从你胸前直起上半身,分开你环住他腰间的腿,将挡着你阴部的衣摆移开,然后低头扶着滚烫的肉棒,朝你下面一捅,顺滑地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