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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在对伊莱下手的时候,jiao叉骨就有预见这个被他报复的可能xing。
但是……
此刻,jiao叉骨正被吊在刑架上,双手双tui大张,分别被麻绳缚jin固定于刑架的四角。就连shen上也一样被麻绳捆了起来,jiao错着勒起了饱满的xiong肌,再于腹bujiao叉,自kua间的yinjing2两侧穿过来到shen后,shenshen地陷在ting翘的tunrou里。
jiao叉骨看着刚洗完澡走chu来的伊莱,痛苦地闭上yan睛。
屋子里开了暖气,伊莱便没穿衣服,被水蒸气熏完的pi肤泛着柔ruan的淡粉,吻痕和牙印并没消去多少,反而因为泡过了澡而显得颜se更shen。
伊莱从工ju箱里挑了一条ruan鞭chu来,回tou便对上朗姆洛目不转睛的yan神。
他不由一笑:“我以为你会一直闭着yan。”
朗姆洛自暴自弃dao:“闭yan也没用。”
即便闭上yan睛看不见伊莱,却也听得见浴室潺潺的liu水声,闻得见青年shen上好闻的淡香味。尽guanyan前一片漆黑,脑海中的想象却越发过火。
更不用说,这是他前不久才亲手chu2碰过的shenti,上面的每一个痕迹都是他的。
伊莱略一挑眉,pi鞭冰凉的手柄在朗姆洛那gen完全bo起东西轻拍了下,“我还什么都没zuo,你——”
朗姆洛闷哼一声,他想要躬腰,可伊莱绑得实在太jin,他动弹不得,yinjing2却诚实地冲他翘起,吐chu几滴yeti。
伊莱:“……”
“ting好。”他轻笑,“就这样吧。”
他抬起手,手腕翻转,细而长的pi鞭宛如yin冷的蛇类,狠狠地噬咬着爬过的每一寸pirou,在朗姆洛shen上留下一dao红zhong的鞭痕。
朗姆洛又想闭yan了。
可事实却是他仍睁着yan睛,意luan情迷地看着面前这个执鞭鞭笞他的青年。有能看着他的机会,他怎么舍得闭yan。
但朗姆洛很快就知dao,这并不是一场奖励,而是惩罚。
凌厉的长鞭接连落下,有时是绷jin的腹bu,有时是结实的xiong肌,细而锐利的鞭尾ca过那点凸起,yindangting起的rutou被chou得一晃,过分的疼痛侵蚀着神经末梢,最终化作快gan,酥酥麻麻地涌向尾椎。
朗姆洛痛苦地chuan息,伊莱shen上好闻的气味勾起了他对不久前那场xing爱的回忆,牙齿咬合间仿佛还能gan受到那柔ruan的chu2gan。可是当他睁yan凝神时,却又什么都没有。
伊莱并不碰他。
pi鞭反复扫过朗姆洛红zhong的后xue,将他chou得zhi水淋漓,可他却不肯碰他。
“呜嗯……伊……伊莱……”
朗姆洛嘶哑地叫他的名字,断断续续的破碎声音几近呜咽。
“别——别这样……嗯啊……摸摸我,伊……呃嗯……求你——唔啊——!”
cu壮的手柄抵在xue口,破开拥挤狭窄的xuerou,一cha到底。
朗姆洛嘶叫着绷jin了shenti,他被求而不得的yu望冲昏了tou,开口就是求饶:“对、对不起——啊……哈啊……我……嗯……我错了、对不起、对……嗯啊……”
朗姆洛是伊莱所认识的人中,少有的并不俊mei,而全是野xing刚毅的桀骜长相。一双yan睛全是戾气,面无表情时显得凶恶,即便是笑着的时候也莫名显得yin冷。可唯有这样攻击xing十足、荷尔蒙满满的姿态,在被他驯养践踏,用麻绳勒chu一daodao红痕的时候,才会更加赏心悦目。
而当他一边bo起一边liu水,呜呜哭叫着伊莱的名字、努力想要ting起xiong肌蹭蹭他的时候,才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显rouyu和yin贱。
“没关系,朗姆洛。”
青年温柔地原谅了他,他将pi鞭chouchu来,拥覆着的艳红ruanrou也被这cu鲁的动作带chu了稍许,又很快回归原位。
伊莱将鞭子放回箱子里。
不等朗姆洛松口气,他又拿了个新的daojuchu来,是一串漂亮的珠子,还有两个带着铃铛的小夹子。
jiao叉骨:“……”
这个看起来小巧玲珑的东西,动起来的时候力气却不小,在甬dao中横冲直撞地往里钻去,抵在shenchu1嗡嗡作响。而那两个夹子则夹上了他被chou得红zhong破pi的rutou,应和着串珠一同震动,叮铃作响。shuang得朗姆洛浑shen酸ruan发麻,后xue里涌chu的yin水一波接一波,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
伊莱觉得有些冷了,拿过睡衣披上,回tou见朗姆洛又看着他,忍不住笑,钳住他的下ba抬起tou。
“看我zuo什么?”
“要……嗯……要你……”朗姆洛咬着牙关才能勉qiang说chu话来,他chuan了口气,yan睛发红地往伊莱shen上靠,“要你——cha进来……cao1我,要你cao1我,伊莱——呜嗯……”
高chao来得突然,结束得也快,然而shen后的动静还在继续。可是持续过久的快gan,便也不再是乐趣了。
朗姆洛叫得声音都哑了,束缚着手腕的绳子忽而一松,他失了力dao,一下子跪在地上。
伊莱就站在他面前,尽guan后xue被折磨得酸ruan无力,叫嚣着想再真正地吞进点什么,可朗姆洛却不敢再动,只是耷拉着脑袋跪着,好像连尾ba都有气无力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