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

大抵托尼也没想到静音了的贾维斯还能这么不老实，一扭就给他卖了，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避开了伊莱的神。

伊莱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过一或或浅的纹路，最后落在他燥的嘴边。

这不是钢铁侠常有的模样，他虽不像国队长那样仿佛永远无不摧，但也很少能有什么真的击垮他。

托尼似乎很累，他试图对伊莱以往那样轻佻散漫的笑，但是没有成功，眉间仍然有着难以抚平的刻痕。

“……先生，”贾维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恕我直言，您只比霍奇先生年轻5岁——”

伊莱回来得还算快——托尼小心地想，但凡那个B什么U的再敢对伊莱——

“老贾！该死的，给我静音！！！”

伊莱敲了敲他的面罩。

叩、叩。

钢铁侠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贾维斯还在继续：“艾·霍奇纳，从业二十四年，目前离婚并与前妻育有一——”

不过……

下一秒，托尼带着些许猝不及防的慌以及疲惫的面容便撞了伊莱里。

“BAU？”托尼说，夸张地哇了一声，“这倒是个新鲜地方，FBI的行为分析？霍奇，唔……有意思，你们破的案件倒真不少，我看看……”

“托尼，”伊莱皱了皱眉，他知托尼此时必定正让贾维斯检索着霍奇的相关资料，这实在太过冒犯，毕竟没人会希望初次见面就被人搜索个底朝天，“你——”

“怎么了宝贝儿，”托尼迅速转换情绪，顺势牵住他的手拉下来，“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我走了这么多天你肯定——”

“离婚？还有个儿？”托尼皱眉，小声地发着牢，“伊莱什么时候换味了，这无趣又乏味的离异老男人——”

“艾·霍奇纳。”霍奇探员握上他的手，托尼仍穿着克盔甲，面罩盖脸，并不算个足够礼貌的姿态。然而钢铁侠是个名人，霍奇早已从各个报纸上了解过他的一些“小个”，因而也并不十分在意，只是，“我是BAU的负责人，你好。”

好的，现在他知这句话不该讲了。

托尼知自己的脸此时一定难堪极了，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一个完整觉，更不用提那个红发的女巫对他下的那什么见鬼的巫术，那个仿佛能够看透他内心最的恐惧的噩梦——

“贾维斯，”伊莱说，“把面罩打开。”

昆机呢？”他张望了一下，正看见其余的复仇者们三三两两地从刚才翔着准备降落的那架军用小飞机上走下来。

他看上去并没受什么伤，但是脸却很不好，满是倦意的眉宇间仿佛染尽风霜，底布满了血丝，如同盘踞的乌云。

伊莱转而对霍奇：“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上飞机。”

“久闻斯塔克先生大名。”霍奇说，“今天一见，才知那些娱乐小报上的报也不是全不可信。”

作为复仇者之一，钢铁侠的形象无可指摘，然而托尼·斯塔克却并非如此。但凡是没断网的都知斯塔克是个什么货——傲慢自大、自我中心、不近人情……各大媒们不讨厌钢铁侠，却总是对托尼·斯塔克特别的个与私生活津津乐。自然，追求度与曝光的媒所报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好了老贾，”托尼烦躁地打断他，“下次这个人再现在纽约时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哦，这个。”托尼摆了摆手，“一小意外，没什么。”他糊过去，走过去朝霍奇伸手，“托尼·斯塔克。”

霍奇不冷不的讽刺委婉却又不乏犀利，在托尼炸反击之前，伊莱率先：“——好了。”他警告地看了托尼一，成功地让蓄满了火力的钢铁侠一下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