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史夫，把骨留着，我要吃。”

弗瑞并不怀疑霍华德对玛丽和托尼的以及对家的责任，霍华德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不会留恋伊莱，但从他收藏这些东西用以纪念来看，至少伊莱始终在他心里占据有一个小小的空间

娜塔莎一下沉默了下来，托尼本就是个自尊的人，对于欺瞒行为厌恶至极，虽说卧底是她的工作，但他们现阶段毕竟是合作伙伴，从这个关系上来说这件事是她理亏。托尼能发次火也好，至少比闷在心里更容易把这件事揭过去。

“弗瑞局长，我不太明白要怎么样才能表明我的立场让你放心。”伊莱放低了些声音，语气和缓地，“如你所见，我活了很多年，在过去的千百年来政治经济和科技还未如此发达的时候，我有无数次掌控世界的机会，但我没有。”他顿了顿，许是觉得久远的事情不太备说服力，又说，“神盾局是佩姬和霍华德联手创立的，而因为史夫的原因，我和佩姬关系也算得上不错；霍华德就更不用说了，神盾局里有他的一切手稿，我和他私如何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清楚的，只要我愿意，神盾局走廊上的创始人画像就能再多挂一副上去。”

解决了娜塔莎，托尼继续突突突发动机关枪直攻弗瑞：“弗瑞你说清楚，什么叫‘希望伊莱能理解’？你要组建复仇者联盟是你的事，我们愿意加是我们的事，什么时候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必须站来保卫世界否则就要被怀疑或是监视？”

史夫犹豫片刻，还是说：“好，我去烤。”他拿着黄瓜和茄走到烤架旁，一边不动声地竖起耳朵偷听——国队长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有四倍听力。

伊莱看向托尼，虽然斯塔克日常炸，但这会儿的怒气好像又有些不同。托尼知伊莱的能力和格，他也知伊莱不会太将弗瑞和神盾局放在心上。若是寻常情况下，他的讥讽应该是游刃有余、居临下的，而不是这样的……激烈。

弗瑞接着说：“伊莱，毕竟你和目前神盾局已知的卡玛泰姬法师以及巫师群都不尽相同，所以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对于你能力的好奇——”

弗瑞没有说话，或许是他想得太多，但作为把控全局的人他又不得不多想。伊莱能力不明来历不明，又颇为巧合地和复仇者联盟三都关系密切，只要伊莱这个危险因素不确定，复仇者联盟便无法真正稳定下来。

伊莱说的毫不夸张，有史夫这层关系在，佩姬不说百分百信任伊莱，但至少也有百分之六七十；至于霍华德——这位浪在年轻时对伊莱一度痴迷，他甚至用他画武草图的本给伊莱写情书画肖像画，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霍华德去世。而在神盾局最等级加密的保险柜里，里面不仅有霍华德的日记和他留给托尼的录像以及家人的合照，写给伊莱的东西也叠成了小方块，被无比珍惜地放在了角落里。

“哇哦，”自从结束战役后便一直有些过分安静的斯塔克率先打破伊莱和弗瑞的单人战场，“所以每个与众不同的人都要满足你的好奇心吗弗瑞？说实话吧局长先生，你是不是有某……emmm的收集癖？”

“……好。”史夫依言放轻了手上的力。

“我同意托尼的看法，”史夫将一大盘去了骨的翅拨到伊莱盘里，而后说，“任何人都有选择成为普通人的权利，弗瑞。”

“还有你罗曼诺夫特工——”托尼立即调转枪，“娜塔莎·罗曼诺夫，你卧底到我边写什么观察报告的事我还没和你计较，这时候你最好别在我说话的时候打断我！”

托尼的冷嘲讽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和刻薄，娜塔莎将叉放到餐盘上，碰一声轻响，“斯塔克——”

托尼起回大厦里去拿酒了，伊莱滋滋地几把翅吃完，推了下史夫说：“我想吃烤黄瓜和烤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