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哥谭的那座庄园，伊莱隔天就委托了中介转手卖。当天下午便有一笔款项打了银行卡里，和他买时的价格一样。伊莱多嘴问了一句，果然是被韦恩企业买走了。

伊莱噗嗤一下笑起来，冬兵无措地转看他，便见他斜斜地倚着，在光下望着他笑。

然而和蝙蝠侠一样没数的还有尼克·弗瑞，昨天伊莱就收到弗瑞的消息让他去神盾局开个会，从说话的语气里看得来弗瑞只是不抱什么希望地随一问，伊莱本也没打算答应，但听弗瑞说是因为一个拿不起来的锤的事情，他先是愣了几秒，然后便答应会准时过去。

电梯门对面的墙是一大面钢化玻璃，外面光烈，电梯里的冷气却开得很足。伊莱捻了下冰凉的指尖，把手掌贴到温的玻璃上。

虽然他知这一天也许永远都不会到来，可是说实话，他也无法用对待一个人形武的态度去对待冬兵，命令他去他不想的事。

伊莱捺下心底的叹息，笑着说：“走吧，去院里坐秋千。”

“好，不回曼哈顿。”伊莱看着他说，专注地凝视着冬兵在光下骤然变得明亮起来的绿睛，“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们再回去。”

伊莱笑了笑，说：“没什么，哥谭本就不是个好地方。”

伊莱最终还是把他安置在了大都会，并且拜托克拉克多照看些。冬兵倒没什么情绪波动，唯一可惜的就是刚好的秋千只用了一次，但伊莱发觉了他停留在秋千上的目光，便让他也把秋千搬到了大都会的公寓里，尽那过于朴素的秋千和现代化装饰的客厅并不搭调。

冬兵表示赞同。

“……没关系。”冬兵说，“都一样。”

“说话，冬兵。”

伊莱看了他一，话里带上几分戏谑的笑，“什么？”

“嗯。”

朗姆洛笑起来，低哑的笑带着的意将伊莱的耳廓渡上一层薄红。他轻挠了下伊莱的掌心，说：“这有什么，你不喜，我回删掉就是了。”

承担了两个人重量的的秋千发一声‘咿呀’的轻响，冬兵顿时一僵，伊莱蹬了下地让秋千摇摆起来，冬兵的也跟着一晃，像是笨重的大熊一样攥住了扶手。

朗姆洛无赖似的耸了耸肩，抓着他的手握在掌心。

木的秋千被冬兵仔细地拿砂纸打磨过，摸上去是全然光的，一都不硌手。伊莱坐到秋千一侧，拍了拍旁的位置，示意冬兵坐过来。

冬兵沉默而顺从上前一步，自影踏中。

伊莱开着车去到神盾局，门时刚好遇见朗姆洛，两人的视线错了一瞬便又岔开，一路无话地先后走电梯里。

冬兵招手，“过来。”

如今冬兵住到了大都会，那么伊莱也就没了继续去哥谭的理由，他倒是没什么所谓，晾布鲁斯几天也好，省的蝙蝠侠心里没数惹他不兴。

下一秒，朗姆洛抬手覆上他的手背。

笑着笑着，伊莱又忧愁地叹了气，说：“以后就没那么大的地方住了，冬兵，你可能还是要回大都会去。”

冬兵摇。

伊莱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冬兵小心地用余光打量他，问：“发，发生什么事了？”他努力表达自己的担忧。

电梯门合上，朗姆洛刷了通行卡，问：“是因为那个锤的事情？”

伊莱不甚在意：“一直这样。”他抬看了下楼层数，已经快到了。他了下手却没来，朗姆洛反而又得寸尺地挨近了些，微微侧着贴着他，陡然挨近的气让伊莱眯了下睛，表情却依旧不冷不地说：“神盾局里的电梯总不至于没监控？”

伊莱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扭

“你的温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