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它停留的位置上来看可以看不是致命攻击，如果伊莱没有拦住，估计也只是在超人脸颊上留下一划痕而已。虽然只是警告而非刻意针对，但仍然让人心里不快。

青年的表情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他以一茫然又困惑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蝙蝠侠，被他盯着的蝙蝠侠无措地绷了肌，法师先生如果真的认真起来说是杀人于无形也不为过。但他如果不先手，单论能，一个蝙蝠侠能秒十个法师。

蝙蝠侠睛微眯，他冷嗤一声，扬手掷一枚蝙蝠镖。

话没说完，他猛地顿住。

伊莱也看得懵住，见着蝙蝠侠又一枚蝙蝠镖，他飞快地抬手法阵，金灿灿的法阵图骤然现在超人面前，挡住了那枚飞镖。

但超人的速度远比他更快，抬手接住的同时飞快地将伊莱推开。然而蝙蝠镖却在一秒后炸裂开，里爆发的绿的粉尘般的东西四散开来。但那些粉末似乎本就有一定的重力，并不随空气的动而挥发，反而大分都停滞在原地，将距离极近的超人包裹在内。

“我不会伤害普通人！”超人了声音说，他不明白为什么蝙蝠侠看待他总像是看一个潜在罪犯一样，“这里是我的家——”

伊莱周围的蓝能量轻飘飘地打着转，虽然并未靠近他，但蝙蝠侠却莫名地觉得自己周似乎形成了一小小的气，卷着风一样地自后向伊莱去——

蝙蝠侠打断他的话，不留半情面地说：“不，你是外星人。”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伊莱走近，蓝的能量萦绕在他周，他说：“如果你认为超人是危险的，那么我——”

蝙蝠侠尚来不及诧异，便见青年笑了，有些无奈地垂下了，低声说：“也许我就不该给你挑一个这么有特的香。”

超人有生气，虽然很动于伊莱的维护，但他不想再让伊莱解释下去了，他看得来蝙蝠侠是极为固执的人，说再多也是白搭。更何况超人其实也并不那么在乎别人是怎么看他的，他喜地球，喜这里的人民，所以他保护他们。不其他人当他是怪也好是天使也好，他都会持自己所的事情。

超人抿着，盯着蝙蝠侠执拗：“如果有人求助，我还是会来的。你阻止不了我。”

“卡尔在地球长大，他的父母和朋友都是地球人。”此时几近剑弩张的气氛让伊莱忍不住再次话，认真地看着蝙蝠侠说，“你不明白，他喜这里，他——”

“没有恶意不代表不会造成某些不好的结果。”蝙蝠侠看向他，声音沉了几分，但已然少了许多面对超人时的不好的情绪，“你知超人的力量有多大。”

然后蝙蝠侠便看见青年小幅度的翕动了一下鼻翼，目光落到他的面以下的地方。像是反复确认过似的，他移开了视线，然后抬起手，原本躁动着的蓝光沉淀下来，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但是，你又能指望生长在哥谭的蝙蝠侠能对一个陌生人的德抱有多大期望和信任呢？

见两人针锋相对起来，伊莱叹了气，适时地开：“他没有恶意。”

蝙蝠

蝙蝠侠为什么讨厌超人，简单来说是超人近乎无敌的大太过可怕；复杂来说便是人——没人能保证他永远理智，永远会站在人类这一边。超人还很年轻，但他却有着与阅历冰不匹的破坏力。他与普通人不同，普通人犯错的后果有限，且有法律惩罚；超人犯错误的代价却有可能是人类所难以承受的，以国家机所支撑的法律本约束不了悍的氪星人，能约束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德。

被氪石粉末笼罩的克拉克只觉得一阵目眩，从未有过的无力和虚弱从仿佛连动的速度都减缓了的心脏蔓延向四肢百骸。他心脏和脑袋都像是针扎一样疼，超人的目光不再有穿透力，由于绿雾遮面，他甚至连距离并不远的蝙蝠侠的影都看的不太清楚。

超人握住了伊莱的手臂，微微加大了的力让伊莱止住话，不解地看着他。

蝙蝠侠状似平静地注视着伊莱，青年拧着眉，他很少这样皱眉，至少布鲁斯是从未见过。这让蝙蝠侠心里一突，他努力压抑住心里涌动的情绪，下颚的线条却仍是忍不住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