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只能死在他手中。不能自杀，不能被无名小卒杀了，也不能死于无形的疾病。

这是贾诩的经验之谈。被从壶关救回之后，他想过割腕。刀浅浅划了几，见了血之后便无法再继续下去，心中惶恐不已。

明明都已经这样了，却还是会沦陷于吗。

“我以为文和会杀了我。”郭嘉说，“对我这般好，是想什么呢？”

死这事，如果第一次没能意志定地死掉，那么之后大约也不会再去尝试。

如果去的话……该有多销魂呢。

“想多看看变成瞎的郭奉孝。”贾诩拿话刺他。

因此，最让贾诩心舒畅的，莫过于医师给郭嘉的眶换药。郭嘉还是会觉到痛、并且怕痛。换药结束后郭嘉倒在床上，一脸饱受摧残的弱之态。让贾诩无端联想到荀彧心侍的草，在野地里风日晒依然生机，移圃之后却要时时呵护，碰都碰不得，碰一下就死了。

贾诩顺着郭嘉的腰向下。郭嘉躺在床上，小腹也是微微隆起的，里面应该都是士兵们的，不全洗来的话一定会发烧，这个状态的郭嘉大概会活活烧死。

随着情动，郭嘉全泛起红，下逐渐，让手指得更为顺。他小声哼哼：“要来了……”不自觉夹得更。“你想一直着吗?”贾诩无名火起。刚才还在自己动，现在装什么呢。他故意用指甲刮过郭嘉的，一下让郭嘉毫无预兆地达到了峰。

贾诩想起，但一时没有起来。

……他也起了。对着这副饱经蹂躏的起了。

床褥彻底脏了，要让人重新换一。贾诩想。

立着。

“那你可要趁此机会多看看，说不定我明天就不在啦。”

为什么呢，继续活下去明明会更加痛苦。不如说这世上的众生，只要活着，大分时间都是苦楚居多。

好。无耻。。下。

所以，一开始贾诩还提防着郭嘉寻死，让人日夜看着他，收走了小室里所有锐。不过这个念很快被打消。

现在还不是时候，贾诩想。郭嘉，这个给了三分颜便要开染坊的家伙，等到他再好

分开大的时候，郭嘉依然没有反应，直到贾诩的手指伸后，郭嘉才开始慌慌张张地阻止。肢上的反抗很轻易就被贾诩制住，但是郭嘉的后也在抵抗着异的侵，着贾诩的手指。郭嘉的里面也有伤，黏被得充血，贾诩觉自己的手像是探了一汪乎乎的油脂里。

郭嘉很虚弱，因而老实得过分。不吵不闹，给他喂饭就吃，喂药就哼哼唧唧地喝掉。偶而能撑起神，就跟贾诩说几句话。

之后的终于放松，吐一一粘稠的。贾诩继续抠挖，直到带来的都是清澈的。郭嘉在到之后倒就睡了，再也没有声息，唯有空虚的后还仿佛呼般翕张着。贾诩向里面看去，只有艳泽的媚，应该完全清理净了。他取医师开的药玉，将那窍堵住。

他并不为自己的反应而羞愧。自从加董卓麾下，他就不再以正人君的德要求自己。他只是为自己还能因郭嘉产生情……而到可悲。

然而乐这个词和贾诩并不相称。从那一日开始，他的心绪少有波澜——他难还在以残破之躯渴求俗世的享乐吗？他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

与痛苦相对的是乐，相较之下，乐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而人往往是盲目的：希望受快乐，希望快乐长留，希望快乐再来。为了仅有一的、快乐的可能，甘愿抛掷如许的时光。于是，无常的命运就用那一瞬的乐赚得无数人在苦海里浮沉。

06

夜夜他叩问着自己，终于得结论。他的苦乐皆来自于一人。他要让此人付代价，没达成目的之前绝不能死。

贾诩觉对方已经足够，增加了一手指。层层叠叠的缠着贾诩，三手指模拟，寻找着记忆中的之。直到郭嘉上一凛，贾诩知找对了地方，索住郭嘉的腰，大开大合地开始指。郭嘉受到久违的快，也逐渐款摆腰肢，好方便贾诩把自己得更透彻。

死——被郭嘉调笑般地说了。清醒过来之后，他的情绪一直平稳得人意料，即便遭受了军营凌辱，也失掉了视力，言语中却从不自己的痛苦。仿佛一切的暴行都发生在别人上。

在那之前，还要找衣给郭嘉遮挡一下，被下人看见终究不太好，虽然本人应该并不在意被多少人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