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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里说话了,语调平缓却包含着深沉的欲火:“我会好好用清州的大腿根的,不浪费一分一毫。”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其中的欲望饱满地几乎要形成实质,他的指尖点了点红肿的肉穴口。
“都肿了,保证不会肏进肉穴。”
但他可没答应不会戳那肉穴,见宴清州松了一口气,盛夏里笑了。
拽着人猛地拖向他,在宴清州惊呼声中,掰开双腿,大肉棒径直就狠狠地拍上了红肿的肉穴口。
顿时,淫水肆溅.......
第二天,早早的护士就过来查房。
看到阳台晒着的被子,她惊讶道:“昨晚倒水在床上了?不用你们洗的,拿下来会有人收拿去专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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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州被子蒙头,不敢说话,盛夏里笑嘻嘻地道:“不小心倒了糖水上去,黏糊糊的,我就简单清洗了下,反正没事干。”
护士唠叨着:“生病了少吃甜食,对伤口愈合不好,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贪嘴。”
盛夏里一直笑着被念叨,查完了房,把护士送走,关上门后,看着被子里鹌鹑一样的宴清州。
男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可惹恼了宴清州。
掀开被子,捂得闷红的脸颊气鼓鼓地,白了盛夏里一眼:“笑屁呀笑,全怨你!”
“是是是,是我乱发情,把清州肏地....”他伏在宴清州耳边,低声:“肉穴里流了一床的糖水,可甜可黏糊了,勾的我吃了还想吃。”
“啊啊啊,不知羞耻,不害臊的狗东西。”
宴清州哪里听过这么臊人的情话,拖着一条伤腿,硬是困住男人狠狠揍了一顿。
盛夏里哪里会还手,全程举着手臂让宴清州打,说是打,其实是调情更合适。
打着打着,两人就抱一起啃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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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大白天,没有了夜色的掩护,亲吻的水渍声只有两人能听到。
唇齿的交缠,津液交换间,舌尖与舌尖试探地舔舐,被裹着舌头吮吸的战栗感,这一切都让宴清州心脏剧烈跳动。
不知是耀眼的阳光晃花了眼,还是别的什么,偶尔睁眼都能看到盛夏里一直看着他的眼神。
看不透的情绪让宴清州想一探究竟,但又害怕是他不能承受的。
对上眼神的一刻,他会慌乱地闭上眼睛,吻着吻着,又忍不住想看盛夏里,睁开了眼睛。
一来一回的,盛夏里的眼神越来越软,温柔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
结束这个吻后,两人之间的尴尬感消失了。
盛夏里抹去宴清州嘴角的津液,温和道:“饿了吗,我去买早餐。”
见他点头,盛夏里收拾收拾便出门。
剩下宴清州坐在床上,原本打开的游戏画面一动不动,直到黑屏,这人还在摸着嘴唇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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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后,两人倒是安安静静地共处一室。
说的话不多,相处时却不觉得尴尬,偶尔一起玩联机游戏,倒是宴清州时常被盛夏里烂的掉渣的游戏水平气得锤人。
刚吃过午餐,有人来探病。
李沐秦和韦良挎了个超大水果篮,双方进行了友好慰问,在知道伤势不严重后,李沐秦松了紧皱的眉头。
韦良毫无顾忌,转头就说盛夏里:“你作为保姆虽然没有义务保护雇主,但是他付了你这么多钱,在外应该多照顾清州,怎么还让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