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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敢确实,只能默默忍受下来观察肖济的表情。
肖济冷哼一声表情阴冷,虽然想到眼前的男人可以随意抚摸卢戈令他生气,厌恶这具肉体,这根鸡巴贱屌,但还是想体验亲手改造顾钧身体的那种满足,也不得不抚摸上对方的肌肉胴体。
肖济抬手捏了捏壮硕的胸肌,掐住乳头拧了几下,粉色的乳粒被掐的通红才放开,顾钧双腿发软咬着牙坚持没有哼出声来。
肖济轻笑说道:“哈,顾警官你想叫也是可以的,毕竟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过嘛希望你等会能依旧这么硬气,这是见面礼收下吧。”
肖济拿起两个小巧的铃铛在顾钧面前晃动,顾钧瞪大眼睛,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想必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过好受。
肖济动作很优雅给穿孔针消着毒,下一刻捏住顾钧左胸的乳晕,针头瞬间穿刺乳头,鲜红的血珠霎时渗出几滴,顾钧胸口刺痛轻哼几声,肖济动作不疾不徐把乳环穿在粉色的乳尖上,如法炮制穿好另一只后,给乳环扣上一根银色的小链条,食指勾住乳链轻轻一扯,双乳被同时拉扯顾钧粗哼一声,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眼眸血红低头看着卢戈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对他做什么。
肖济心中愉悦按照计划一点点改造顾钧的肉体,剃刀刮过黑色阴毛,顾钧呼吸小心,脚踮着不敢乱动,其实他挣扎也无用,无奈的看着不一会就光秃秃的跨间,直到肖济拿出一个金属的贞操锁。
顾钧不可置信怒道:“够了!肖济你究竟想干什么。”
卢戈语气开始变冷道:“噢?看来顾警官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改口叫我主人还来得及,说不定还有机会摸一摸自己的鸡巴。”
说罢径直把金属制的贞操锁戴在顾钧的性器上,把钥匙抽离放进口袋,顾钧被吊挂连站着都费劲,何况去阻止肖济的动作呢,眼睁睁看着男性的尊严被锁在鸟笼当中,冰凉的贞操锁紧贴那根炽热的性器,怕是以后连勃起都无法做到。
肖济用大手拍了拍锁屌和囊袋,比起那根讨厌的淫根,戴着锁顿时顺眼多了,开口骂道:“贱东西狗鸡巴凭你也配进入卢戈的身体,贱鸡巴就应该锁起来才对,不得不说这根废物锁屌适合你呢顾钧,很期待你以后求着我给你开锁的骚贱样。”
顾钧听着肖济的辱骂,当即确定对方是因为卢戈才掳来自己,心中腹诽他怎么不知道他老婆的魅力这么大,能使一个人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如今更是行迹疯魔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酷刑施加到自己身上。
肖济又拿出分腿器扣在顾钧的脚踝处,笔直双腿被迫展开,这样顾钧只能跪着爬行无法起身,最后给粗壮的脖子套上皮质项圈,链条和乳链连在一起只要他轻轻一扯,顾钧这个俊郎硬汉都不得不屈服于疼痛趴在他的脚下,试探性扯动拉扯乳头顾钧顿时咬牙闷哼,胸肌不由自主往前挺起,肖济见此才放心解开顾钧这匹烈马手上的束缚。
顾钧跌在坐地上还没缓一会,胸口顿时生疼,顾钧“呜唔”两声粗喘跪在肖济的脚下,肖济居高临下看着,伸出一只脚锃亮的皮鞋踩在腿间的锁屌上,睾丸被踩得扁圆,顾钧哀嚎几声,忍不住伸手抓住肖济的脚踝,皮鞋大脚一时间悬在空中,被正装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触感丝滑柔软,肖济瞪着顾钧呵道:“放手,把手背在身后,还是说你这条贱狗的乳头想被我扯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知道逞强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不如暂时妥协寻找机会,顾钧咬牙切齿又不得不听从命令把手松开对方的脚踝,精壮的手臂放在身后,皮鞋大脚下一刻踩在贞操锁屌上,鞋底用力碾着青筋虬结的睾丸。
顾钧满头大汗哀鸣几声,鸡巴又被鞋尖踹了几脚,生殖器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顾钧痛得大汗淋漓,疼得差点晕过去,肖济这才转身牵着像狗一样的顾钧,随着爬行胸前的铃铛不时响动,狗爬般离开阴暗的地下室。
顾钧膝盖发痛破皮,爬过上百阶梯兜兜转转才到出口,顾钧看见眼前的景象顿时脸色发烫,七八个精壮的黑衣男子正恭敬等着肖济出来,侧面透露肖济地位超然身份尊贵,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齐齐看着被迫爬行的顾钧,令高傲的顾警官一阵羞怯与无奈,只得把涨红的帅脸低下不敢抬头。
肖济冷声道:“这是本少爷的新养的骚贱警犬,这个大屁股又翘又肥,都过来一人踩一脚这个贱屁股,让它认认你们的气味。”
顾钧脸色涨红羞耻心爆棚,攥紧拳头话都不敢说,众保镖围过来有个大胆率先上前一脚踩在顾钧白皙的臀肉上,觉得脚感不错又紧又弹又接连踩上几脚,在白皙臀瓣上留下几个灰扑扑的鞋印,顾钧呜咽着“呜唔”几声,声音磁性好听那股克制感反而激发这群保镖大汉的施虐欲。
因为分腿器的缘故,他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屈辱至极任由这些黑衣男子踩踏他的屁股,更有好奇心用皮鞋大脚玩弄跨间那根被锁住的鸡巴,金属贞操锁的晃动发出一阵“咔咔”响动和铃铛清脆声。
体内残存的淫药逐渐激发药力,顾钧霎时一阵燥热,呼吸愈发急促,鸟笼里的鸡巴涨得不行把逼仄的空间挤满,无法完全勃起的痛苦让顾钧又热又难受,忍不住呻吟“嗯哦...嗯”几声,马眼的淫水从贞操锁前端的小洞中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