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朝:“扬哥…不对,主人…贱狗有点害羞可以先进去吗…”
张扬:“呵,走吧顺便带你们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们。”说罢站在二人的中间手自然的搭在肩膀处把人带进去。
张扬长得有点痞帅,狐朋狗友也多,一进去就三三两两有人围上来打招呼,看见张扬带着两位干净帅气的少年不由眼前一亮,不由分说就热情的上来敬酒,在张扬的胁迫淫威下,不得不一连喝了几杯,贺朝和谢俞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不胜酒力。
谢俞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带到夜店举办活动的地方周围都是人影不时传出呻吟声,显然这是个什么淫party,看见一旁的贺朝正赤裸的半跪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今天谢俞舔过的黑袜,在贺朝身边围了三个男人,而贺朝正左右两只手各摸着一根男人的性器,面前还有一根捅进他的帅嘴里抽插着,谢俞一时痛心疾首平日里的霸气俊朗的男友此刻如同淫荡的婊子同时服侍三个男人的性器,口腔就没空过轮流被大屌抽插。
站在中间的赫然就是张扬,此刻正一脸得意和朋友炫耀自己新收的狗奴:“你们看,我就说这个骚逼比他男友还骚,自从戴了贞操锁就爱上了吃男人的鸡巴,长得这么帅怎么那么骚呢。”同时踩上贺朝跨间的鸡巴,而贺朝呼吸加重只能更加卖力的给他们舔屌。
贺朝:“唔…爸爸说的对,我就是骚逼比我男友还骚,扬爸的鸡巴真好吃,骚逼的小嘴要被痛烂了…噢…”
张扬:“别着急吃,这还有很多鸡巴留给你小骚狗,哈哈。”
有人看见贺朝这位小帅哥屁眼里的肛塞好奇的抽出来惹得贺朝低喘连连,随后主动掰着臀瓣,被张扬霸道的踩在白皙肉臀上,最后还用大脚趾塞进贺朝这位曾经纯1的粉色雄穴,贺朝戴着锁的鸡巴在不断刺激下流出精液得到第一次的高潮,胸腔起伏喘着粗气。
而谢俞也没能幸免于难,被男人脱得只剩脚下的中筒白袜,而后被迫加入这场淫party,谢俞长得白净帅气又有一股冷酷禁欲的气质更是惹人恋爱,被五个男人团团围住,不由攥紧拳头忍下内心的紧张与厌恶,骚味的鸡巴如同强劲的rush闻到那股味道谢俞也是意乱情迷欲上心头,只觉得身体炽热滚烫,主动给周围男人口交含屌,灵活的小舌头不一会就把面前的黄发男子弄射,转头服侍另一个,不管是谁的鸡巴都含进帅嘴当中,如同最淫贱最便宜的妓女。
周围来聚乐的男人的听说他们是夫夫奴,是扬哥特地带来助兴的,玩得更加开放,彻底把贺朝和谢俞当作下贱的性奴对待,特别是胯下那黑色的贞操锁特别扎眼,作为男人因为不能自由勃起而被嘲笑,两根锁屌不知道被男人的脏臭皮鞋踩了多少次,粉色的卵蛋灰扑扑的沾满灰尘。
一名短发男子道:“不如让两条夫夫贱狗表演表演平时是怎么自慰的吧,哈哈,这么骚的帅狗我还真没见过。”
谢俞和贺朝被人群围在中间被迫表演发骚自慰,两个人趴在地上互相玩着彼此的锁屌,抚慰对方的身体,还能闻到浓郁的精液味,贺朝潮红的脸上沾染不少阳精,而谢俞也没好到哪去奶子都咬得肿大,留下几个男人齿印,都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见深不见底的炽热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