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对他有兴趣？秋生淳悻悻的想，好吧，婊也有看走的时候。

因为——叫什么？从哪里来的？怎么在这里事？想不想逃跑？——这些话问了也没有意义，就算知了姓名，知对方的无奈，也无力帮助他人解决问题。了解对方的痛苦却只能任由对方继续痛苦，难不是在自找苦吃吗？

所以他本不怕被拒绝，退对方的怀抱，他抬去踹男人的肩膀。

拜托，从小被洗脑的人本说服不了。他觉自己媚抛给瞎看，可能还是熊瞎，随时会上来咬他一。

绝对是编号十一吧？绝对不是正经的名字。本不用多想，秋生淳联系现有的情报完全了解，这人就是传说中，调教场从小培养的打手！据说会从不记事的孩童开始洗脑，从小经受训练，长成后据调教场的需要，担任各分的螺丝钉。

男人抓住他的脚，拇指摁住他的脚心。因无力而松懈的肌让和脚上的松柔，轻易住了男人的指。

以往他是从不过问这些的，从没有，从不发生联系，连对视都很少。极力公事公办，生怕产生一理解和情，于是也就一言辞都不。

明明没有任何表示，却奇异的能看他现化的焦躁和失落，蠢蠢动且坐立不安。

第一次的谈戛然而止，刚刚还生动气的人此时沉默不语，十一面无表情，动作越来越慢。

睡之时，一个念突兀浮现，让秋生淳清醒了一。他本来倚靠在浴缸上享受着清洗后的，这时却凑近认真工作的男人怀里，故作自然的问，“哎，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事后的绵和虚弱，气得很，倒是听不半分故意的痕迹。

秋生淳讪讪的坐直，极力若无其事，只求对方当他是忽然风，千万别想。

“诶，问你话呢。”

秋生淳毫无筹码，十一随时可以享用他，又不会有人责罚。

但是此刻不同，此刻的谈是必要的。他和可怜的辉酱打算逃跑了，像小颤颤巍巍的打算逃离屠宰场——所以必须要借助各力量才行。而这家伙，毕竟也算是工作人员，而且看起来木讷老实，总能提供半分力量的吧。

秋生淳尽量装作一时兴起，心中其实很心虚。因为他的举动和以往太不同了，在他自己看来，基本就是明说，自己起了异心。

而要是对方说自己享受在这里工作，那么和助纣为的家伙谈更是不需要的事。

秋生淳忍不住被逗笑了，幻视这人是座可怖的石犬，看着可怕，却实际不会伤人。

但是对方无动于衷，都不抬，一声不吭。似乎对秋生淳公事公办没有兴趣。

虽然秋生淳莫名觉得，只要他勾一勾手，也许、他是说也许，看门恶犬真的会跟他走。

好了，不用再牵附会，秋生淳默默住了嘴。

当然，也要谨防对方反手就卖他们，所以一切都要不着痕迹。

这是秋生淳第一次和他搭话。

他像是怔住了，慢慢将他的脚放回池，然后生锈的齿缓缓转动，终于有嘶哑低沉的声线响起，低不可闻的吐两个字，“十一。”

十一？时壹？石衣？

秋生淳才不会被他迷惑，他也不是真的一时冲动才贸然搭话的。婊也知该向什么人卖，就像他知对方明明对他有兴趣。

但也仅此而已了，他不会再有试探的动作。监狱的看门狗毕竟不会被囚犯诱惑，有脑的都知囚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