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

过了许久，见秦书礼不答，他只好低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总是这样不说话……我都不知你在想什么。”

萧弋低，轻轻挲了一下手指，他的指骨比常人长得多，骨节分明，极为漂亮，只是手背上的绷带太过扎，让人没有办法不在意。

秦乐清醒地记得，那时许慕清满不在乎地扬着下颌，眸中不屑难掩：“他烟，能不能有孩都不一定，再说又不是只有在里面才会让人怀，有没有常识啊？”

许慕清却不以为意。

但秦乐看来了。

“你在看什么？”萧弋忽然问，顺着秦乐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手，随意翻看了一下，并未发觉有任何异常。

“……”

往日冷清的灰眸，此刻却如破碎的冷玉一般，他沉敛地站着，保持着方才的那个姿势，并未因情绪波动而显得狼狈，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冷淡地站着。

秦乐几乎顷刻便起了无数疙瘩。

“你，你怎么知？你不是和许慕清……”他有些惊惶，但看着萧弋直起了，似乎并不在乎这件事，便松了一气。

萧弋不再多言，直接将手里的东西在了秦乐手腕上。

望着秦书礼有些仓皇的背影，他松了气。

秦乐只到萧弋下颌的位置，二十多厘米的差让人到极为压迫，或许是因为此刻气氛诡异，又或许因着萧弋气势骇人，他对这人，总是有些怕的。

看着萧弋收回的那只手，秦乐忽然发现对方似乎更喜用左手一些，正常人惯用右手，萧弋两只手的使用频率却是大差不差，在学校的时候似乎见过他用左手写字，只是当初并未在意。

说完，又皱了皱眉，不满地看向秦乐：“本来就是我的孩，我为什么不能兴？”

萧弋忽然咧了咧嘴，剑眉微扬，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来，“刚刚秦书礼跟你说了什么？”

“太麻烦了……回国之后也不迟吧，不差这两天。”秦乐和往常一样随意搪，好在最近他和萧弋的关系十分微妙，萧弋并未向往常那般气势汹汹地咄咄人。

他话音一落，秦乐便有些着急地辩驳：“你不也天天都要吃甜吗？这有什么…味是会变的。”

直觉告诉秦乐这人不怀好意，但近几日萧弋温良的模样又让他放松了警惕。

“算是吧。”说完，萧弋微微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未开，一时谁也未搭话，秦乐也陷在这诡异的氛围里，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于是看了腕表，糊糊地说了谢谢。

大概是在打量那块表，萧弋着秦乐的腕，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半晌，不动声地挑了挑眉：“不错。”

“我就是知。”

前的艳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秦乐，锋利的眉上挑着。

心下虽是不安，但又别无他法，便如实答：“没有。”

说完，仿佛真的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又故作不解地偏了偏，“对了，医生告诉我，怀之后，房会胀痛，需要疏导，但你好像一反应都没有。”

正想着如何将人糊走，那人冷不丁凑到了他前，弯下腰，狭长的绿眸半眯着，里面有许多秦乐看不懂的情绪。

说来萧家那些医生每次来给萧弋检查时都会用制冷盒带一些

萧弋弯着腰，领也微微散开了些许，了锁骨，为混血，他的肤自然也是偏白的，于是脖上的那块黑的纹便更为显。

说来不知为什么，明明许慕清没有到过里面，却总信誓旦旦的说孩就是他的，明明是萧弋了他一整晚，里面完全了，他至今记得酸的像盆一样夹着一肚是何觉，可萧弋却和许慕清清的反应截然不同。

是一块手表。

也许是因为幼年时期在祖父母边生活过一段时间，和另外几人不同，萧弋正餐结束后总是习惯吃一甜，早餐也只吃甜的，更偏好面包随便什么果酱。

“又不想产检？”

秦书礼离开后没多久，萧弋便来了。

“你最近胃并没有好多少，我让厨师多了很多酸的菜，但你除了最开始几天比较喜，之后本没有动过，还是和以前一样，偏好清淡的。怎么回事呢？”

“你困了吗？”秦乐问。

他在伤心。

“你好像更喜用左手一。”秦乐如实。

看着来人，虽有些吃惊，但秦乐还是缓慢地移到了萧弋边，萧弋极为挑，站在他边，总是说不的压抑。

秦乐告诉过许慕清他和萧弋也有过。

在伤心什么呢？秦乐也不知。

不知是不是秦乐的错觉，秦书礼的手……似乎在颤抖？

白玉面容虽，却镀了一层沉的雾气。

“最近有过涨吗？”萧弋问。

长久的冷寂之后，秦乐终于没忍住，抬看向了秦书礼。

萧弋并不喜寒暄，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