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把少年的解下，注意着不碰到他的脚心，把少年抱在怀里。

少年估摸着一米七，比起这个应该有的尺寸，他的双脚显得有些小巧，莹白的脚指圆可，足弓明显，是一个漂亮的弧度，脚后跟圆碌碌的，是漂亮的粉红，脚掌边缘泛着浅粉，脚心是透亮的白，带着一红的血。

他只像刚才一样让少年直脚趾，然后被绳索固定住的双脚就开始承受急促的打，“啪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是比刚才快了几倍的节奏，鞭挥残影，准确地落在双足，而这样的节奏让少年无法发完整的尖叫，他躺在床上，因为叫不来而抬起腰，像一座小拱桥，脑袋跟着往后，张着嘴呼呼气。

少年着脚趾，他的脚趾、脚后跟被不断到，已经红到极致的脚心渐渐变得青紫，男人很好地把脚心的受伤程度控制在要被打烂血的临界，即使这双脚现在看起来几乎坏掉。男人停下来，只见少年还保持着腰的姿势，脑袋往后到，和泪也倒着往发里，混着汗的乌黑发丝沾在他的额，显得脸更加苍白，连息都微弱。

楚翎用力空甩了下带，发可怕的破空声，让少年不禁一抖。荀泽隐隐有个可怕的想法，却不敢相信。下一秒，他从脚尖上方看见男人扬起手，的小臂肌线条绷，然后鞭的黑影一闪而过。“啪！”声音比痛更快传到大脑，接着他足心便是一阵剧痛，他十个脚趾痛得缩起，惨叫一声。他看不见的是，那一鞭下去，泛着些粉红血的足心先现一条白印，然后迅速变成鲜红，一条半指宽的红痕斜横跨一双脚掌。楚翎毫不留手，每一下都抬到最，再重重落下，伴随着少年的惨叫声，前的玉足被添上一痕迹，脚趾徒劳开合。

近了再把他掰过来面向自己，直视他的睛。“想死?没有长辈你？那我替你长辈教训教训你好了。”荀泽面上一丝难堪，情不自禁垂下去。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被骂过重话，更何况是这位一直温和的楚先生呢。

楚翎却不去看他，摸了摸自己的带，觉有些宽，于是他拿起少年脱在地上的，果然找到一稍细的黑带。他折了折带，皱眉，只能凑合着用了。

荀泽看见男人自己的带就有不好的预，男人看着他颇为的姿势，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把他的姿势调整为两手抱着并拢的双，大垂直地面，小平行，脚掌自然地在男人面前，然后扯掉他的一双白长袜。

男人抬上床，居然从天板摸一个钩，还拉下一绳，在少年连连的哭泣求饶声中，把他摆成原来的样，再用绳缠上他的小固定。楚翎在心数着鞭数，刚刚用尽全力地了三十多下下足心，漂亮的足沟已经不是凹陷的样，薄薄的被生生，变成一个拱形，红得几乎滴血。

这冷漠严厉的态度吓到了他，荀泽不敢再磨蹭，脱了鞋，又脱了，只着白袜和内的下在空气中，窗帘并没有拉，他可以看见远方的灯火，忍不住羞赧夹。

他停下，冷声让少年直脚趾，叫声带着泣音的少年微微竖起脚趾，就有一横鞭重重落下，十个脚趾无一幸免，边缘的几个因为没有完全直，被打到和指甲的隙，痛得他冷气。

“先生！饶了我吧！啊！”“啪！”“求求您不要再打了！”“啪啪啪啪……”“啊啊啊啊！……”空旷的房间里，带在上的声音的声音和少年的哭泣求饶汇成了一支响乐。

少年忍不住放开手，脚也放下来要逃，却在踩到地板的瞬间痛到跌倒，恐惧和疼痛涌上心，眶里的泪终于落下来。他凄凄惨惨地哭起来，放下尊严希望勾起男人的同情心。

男人却没有他，着他坐在床沿，躺下，又让他抱着抬起来，他便只能双张开，正对落地窗。他被这个姿势羞得满脸通红，即使他还单纯，也知这抱敞开的动作十分情，仿佛勾引。

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楚翎冷声：“脱了。”荀泽顿时震惊又窘迫，男人却仿佛不耐烦了，厉声：“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