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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干哑发不出声音。
呼吸一抽一抽,身子也跟着抖动,他压抑哭声,只发出“啊啊”俩声,眼泪汪汪坠下,无助沙哑干哭,发出小兽般哀嚎。
悲鸣又凄惨。
莹白脚趾如玉,踝骨伶仃,上面还残留男人昨日强硬桎梏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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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鹤手上力度不自觉松了些,眸中汹涌彭拜的情绪冗杂,触及到不可告人深处。
“求求您……不要唔……不要让她知道。”
楼观鹤一顿,眼中情绪转瞬即逝,故意抬高声调,“不要知道什么,是知道你在她哥哥面前高潮,还是知道你的骚逼含了一整串佛珠?”
陈越说不出口,眼角嫣红怔怔看着。
他高度近视,现在没了眼镜,面前几里的东西都看不到,更没发现楼观鹤脸色的变化。
“不、不要求求您了……”
楼观鹤坐在椅子上,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又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好啊,求我肏你。”
陈越下意识摇头,“不行!”
他说到底也是考上名牌大学的人,不至于蠢到那种程度。
这里不能再留了,陈越盯着来时的门,好像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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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跑!
陈越踉跄俩下,挣扎要跑。
他要告诉楼欣,告诉她楼家不是人待的地方,要把楼观鹤真实的样子告诉她。
“想去哪?”
陈越上下牙不听使唤打颤,发不出一点声音,白衬衫紧贴背心,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楼观鹤擒住他的后颈,声音低沉,带了些冷漠,“阿越,你忘了来书房的目的吗?”
如叶般大的掌心捏在他光滑温润后颈部,源源不断热度卷来,覆盖住整个背颈。
陈越喉结滚了滚,全身上下好像被冻住,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声音。
扑通。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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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胸膛溢出心跳声。
他一点、一点扭头,企图说什么来缓解情绪,可嘴里全是男人腥膻味,舌头发僵,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男人轻笑,温热的指尖在无暇白雪上捏出红印。
陈越颤着嗓音,泪痕还没完全干,语无伦次摇头,“不、不不……”
“把话说完整。”楼观鹤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声,“你不要什么?”
“不要肏你的骚逼吗?”
陈越想要镇定下来,可身体却不听大脑指令,不由自主瑟缩。
楼观鹤盯着他,手指捏在他的软肉上,“说出来。”
“不……不要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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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眼眶汇满泪,悄无声息滑下,“不要肏我的……我的骚逼……”
楼观鹤抹去他的眼泪,柔声安慰,“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