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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奶子被含进口腔,摁下去又被舔过脖颈。
李知乐没有选择,只能接受全部的快感,他果然又咬上了楚飞的锁骨。
汗液阻止了伤口的愈合,薄薄的一层血痂粘上牙齿就化掉了。
二次创伤的疼痛没能让任何人好过一点,楚飞笑得更动人了,他柔和着眉眼,动作却恨不得把自己和身上的人合为一体。
“对。。嗯!”狠狠地撞在前连腺上后,楚飞喘了口气,“用力宝贝!”
皮肉黏连体液的浑浊拍打声在越来越高的频率里甚至要盖过三个人的喘息,温听雨射完后无知无觉的愣在了那里,他呆呆地回味着自己第一次的性事,又呆呆地看着李知乐挨楚飞的操。
该生气的。
好生气。
好嫉妒。
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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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的几把又硬起来了。
李知乐不知道,现在他的模样比那些动作片里的女主角还要荒诞。
后穴天生的小于女性的生殖器官,楚飞的几把却比男演员更夸张。毫无褶皱的入口艰难的攒出一点血色又被残忍的撑作透明。
温听雨眼睛里看到的就是两种极致的肤色对比,还有间隙偶然亏得的肠道里的艳红。
全是湿的,这些色彩泛着粘腻的光,润滑剂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这些全是李知乐的水。
吞咽的声音明显。
楚飞都不用去看温听雨呆滞的脸,锁骨上的疼痛似乎没能影响他又似乎更加刺激了他,在同样觊觎李知乐的竞争对手面前占有怀中人,让他有了些扭曲的快意。
“他想舔你。”那么好看的一张脸,那么下流的话,“他要喝你的逼水。”
说完楚飞笑了一声,“我也想喝。”
床第之间很常见荤话,除了挨操的李知乐,剩下的两个人都知道这并不是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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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知乐呢,他难过极了。
三次高潮,马上就是第四次了,不断的性交消耗着身体里的药物,意识也从混沌之中脱离。
从男孩儿到男人,快的不可思议。
但做爱是极其舒服的一件事,他们都很照顾他,昏暗的房间暧昧的灯光在眼前不停的晃,亲密无间的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取悦他。
快感就像是潮水,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
淹没了他。
淹死了他。
没有从一束花开始的告白,没有小心翼翼的靠近和摸索,肠道含着同性的生殖器,阴茎摩擦着结实的腹肌。
甚至没有一个吻。
李知乐还没有谈过恋爱,好像就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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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眼睛里本来就满是水汽,被他称赞过无数次的声音响在耳边。
李知乐。
乐乐。
连父母都不会喊出的亲昵称呼。
李知乐要射了,套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是即便衣着有些凌乱也高高在上的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