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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所有的人和事,他的情绪平稳至极宛如一潭死水,但也正是长久的压抑,任何的变化与波动都格外的剧烈。
他为什么要笑,为什么对着所有人笑,哪怕是含着我的几把也不能只对我笑吗。
纪胜一向非常的有礼貌,AI告诉他有问就要有答,于是他覆盖上了李知乐按在肚子上的手,淡漠的嗓音被欲望浸染变得有些混浊。
“不。”他说。
那根长的不可思议的东西猛然抽出一截又狠狠地顶了回去,李知乐瞪大了眼睛。
纪胜短暂的停顿只是为了让他熟悉几把的形状,到达预设被认为能够接受的时限,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便不再顾忌李知乐的接受与否,全然灌注给了他。
被撑开的肠道留不下也拦不住肆意征伐的性器,粘膜被粗暴的拉扯位移,几把的落点毫无规律,撞在肠壁,撞在腺体,撞进结肠。
陌生的情绪和被紧密包裹的快感催促着纪胜大力的宣泄和索取。
李知乐被顶的几乎要把楚飞撞倒,痛的,但疼痛之余还有不可估计的爽快。
他摇着头呜咽,不要两个字支离破碎。
楚飞扶住李知乐的后脑,一下一下的安抚,他手里的几把有些疲软,不论怎样的挑逗都维持在半勃的状态。
汗水也许和泪水混在了一起,肩窝是热热的湿意,李知乐像是什么无力抵抗捕食的小动物,也一下一下的哀哀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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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飞知道任何第一次都会有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李知乐本可以痛的少一些,纪胜蹙眉发狠的样子他也看得见。
侧头吻过湿润的眼尾,楚飞把李知乐的重量放在自己的身上,抬脚踹上沉迷于性爱的纪胜。
闷哼和尖叫响在一处,纪胜后退了几步,小腿上一片通红,几把从高热的肠道滑出,快速又剧烈的蹭过前列腺,在肛口发出潮湿的空气声,再打在主人小腹上。
纪胜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腿,眉骨阴影下的眼眸满是狠厉的深色,他喘着气,视线的交锋似有实体般电光火石的蔓延在他和楚飞之间。
“不会就滚。”
这是楚飞的第二次驱赶。
“换你?”纪胜冷哼,自上而下的目光失去淡漠的掩饰,锋利像是要扎穿他的敌人,“你敢吗。”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在乐乐的屁股里流出我或者温听雨的精液之前。”
“你敢吗。”
纪胜说了两个问句,却没有向楚飞提问的意思,他们彼此都很清楚,在面对李知乐时的自卑与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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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飞呼吸一滞,纪胜这样的人是生来就让人厌恶的,什么都太明白。
“或者说,如果乐乐的穴被操肿淌精,你会变得更硬。”
就像是阴暗侵染光明,干净的白纸被弄脏,李知乐不再好的那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