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间屋，郁凛依然是那个狂拽的天神，看阎王都敢用鼻孔瞪。

因为郁凛常常缠着他，跟在他后面转，后来更是直白的对他表白，想尽一切法逗他开心。

“嗯。”这一次宁岚回答了，并开：“我救了你两次，你为什么恩将仇报？”

郁凛听见了，但他没理，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宁岚上。

“呃……私闯地府，真的不会被问责么？”

“岚儿！”郁凛慌张的接住他，神有些无措。

他的脑就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太多东西一脑的向他脑里钻，他一一回忆，却有些忙不过来，最终一，直接昏了过去。

一直忙于事的阎王忽然抬，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摇了摇，“浮躁。”

因为那时郁凛和云苍都还是妖，隶属于妖界辖。

不过幸好，在最后的关，他还是画了法阵将两只狐妖送走。

好在，阎王和郁凛的关系似乎很好，见他这样没礼貌也没生气，只是瞥看了看宁岚，随即一卷册。

宁岚盯着上方的横梁看了很久很久，才转过去，看向一脸张的盯着他的郁凛。

宁岚无话可说，也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跟着他去阎罗殿。

所以，他现在所知的，远比他曾经所知的要多得多。

窥探机密，竟然这么容易吗？

之后便是再寻常不过的两方相斗的戏码。但因为他只是一介散仙，并没有援手，落败在妖界那群人手中。

郁凛的声音飘散在夜空之中，等宁岚稳住脚，他们都已经置间了。

明明在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

他了三天的梦，梦里全是曾经的记忆。

宁岚昏了三日才醒，醒来之后也是恍恍惚惚的。

“岚儿？”在他睁之后，郁凛其实喊了好几声，只是宁岚一直都没有回应，只是神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那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忽然间有这样一个人，关心着他的情绪、竭尽全力哄他开心，他理所当然的动心了。

随后，宁岚便好似受到了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他不由自主的将一只手放到了册上，接着，前世今生的，都仿佛走灯一般，在他脑海中快速掠过。

“嗯？”宁岚刚张嘴想问，便被郁凛拽着起，快步走了房门。

那时候云苍与郁凛都已经成，有了稳定的人形，他收留了两人之后，日一直过得比较快活。

来世续缘什么的都很寻常，可郁凛那一年的禁，实在很难让他相信，他前世竟然救过郁凛的命。

他听见郁凛说，“我们现在就去间去找阎罗王，让他将你的生平翻来给你瞧！”

郁凛见状，立将册归回原位，便赶追了去。

可他还来不及和郁凛好好享受好光，妖界便来找麻烦了。

“即便被问责，也都由我一力承担！”郁凛说得极其定。

直到那册落到自己手上，宁岚都没有缓过神来。

一下接收了那么多往事记忆，属实有些吃不消。

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他才放下心来，将人抱起来，带回了投宿的客栈之中。

他怔怔的将册递给郁凛，然后着额转向外走。

郁凛……好他！

“自己拿去看，看完放回原去。”

他死了。

然而，郁凛却上说：“有证据！”

还比如，他自投胎以后，便一直被郁凛小心呵护着，可以说，他这顺遂的一生，除了他中途喜上云苍这个小小的意外之外，全都是郁凛一手促成。

而他们相遇之初，是因为这两只狐妖不服教，得罪了妖王，原本是应该死的，可是他们逃了妖界，还被他救了。

就比如，已经飞升的他，死去之后，应该灰飞烟灭，却是让郁凛闯天下地府，想尽办法为他聚了魂送了回。

啊？

因为他并非自然记起，而是看了自己的生平记载，这才知晓的这些。

从他如何艰辛修炼飞升，到后来救下被追杀的郁凛和云苍两只小狐狸，因为两只狐狸都受伤不轻，他便将狐狸养在了边。

可是，他也真的很难想象，那么喜他的郁凛，为什么忽然就疯了？

被郁凛带地府之后，宁岚一直都呆呆愣愣的，没有说话。

等册里的一切都全印脑里之后，宁岚的神都呆滞了。

郁凛没让他浪费时间，直接帮他打开了册。

然后，世界变得昏暗，万变成了一潭死。

……

宁岚的思绪渐渐回笼，第一时间，他所能想到的，便只有这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