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停，停下来……”

“你是我的妻……我们这事，是天经地义的……所有的妻和丈夫……都会这样……”徐柏舟断断续续地说，而林清河只是闭着，不断地呜咽。

林清河不安地瑟缩着，他抬起透过泪凝视着他的儿，他开始动摇，开始恍惚，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儿用自己筹码放逐了一切，如果林清河不抓住他的手，他会以自己的毁灭来报复。

他的儿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徐柏舟的双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里钻去，仿佛带着闪电一样抚摸着他的膛，林清河发了一声柔的呜咽，他想躲，可实在躲不开。

“我你，林清河。”徐柏舟在他耳边呢喃，而后，他忽然伸手圈在林清河的双下，再站起时，已经将他母亲腾空而起地抱在怀里。

“我只要妈妈我的妻，”徐柏舟柔声说，“妈妈，我……从来没得到过你的，所以我现在得到了，这是上天的恩赐，求你不要收回它，说你愿意，林清河，说你愿意。”

他握着林清河纤细白的手指给他上，角绽一朵残酷的笑来，而林清河几乎已经无法动弹了，他到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网圈住，不断地收、收——

徐柏舟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嘘，嘘。”他安着，低试图再去吻他母亲的，这一次，林清河颤抖着躲开，他说“不行”“不行”，可双手却绵无力，昏脑涨。

“小舟——小舟——”林清河无助地呢喃，徐柏舟已经收了手臂，将他抱着几步走回屋里，林清河刚被他放在床上，年轻俊的男人已经压着吻了下去。

下一秒，徐柏舟倾吻住了他，他想念这个太久了，林清河柔的就像云朵一样，甜腻的像是棉糖，更一接，他就无法控制地伸手抱住他的母亲，他的妻纤细的肩膀，拇指挲着他雪白柔的脖颈。

林清河开始无助地，徐柏舟又了好一阵后，才松开他，而后，他凝视着林清河的睛，忽然从自己的袋里掏一个盒来，林清河无声地睁大了。

让林清河成为他的妻，这是能让他温柔却固执的母亲唯一接受这一切的办法。

徐柏舟倾向前，吻他母亲前的尖，用，而林清河实在经不得这样的刺激，骤然虚弱地挣扎起来，徐柏舟着他的双手轻松地压制住了林清河。

年轻的男人已经一边抚摸着他柔的膛一边将吻一个个顺着他的角落在耳垂、的脖颈和锁骨上，他得诱哄着林清河接受这一切，让林清河的份从母亲变成——妻。

徐柏舟打开它，黑的丝绒盒里放着一只小小的婚戒，正是当林清河的世界骤然崩塌的那天，他们所选择的款式，他的儿凝视着他，而后轻笑了一声，说：“林清河，我等不了了，我们现在就吧。”

毁了林清河为他构想的幸福，把他们二人绑在一只船上沉沦。

他继续脱着他母亲的衣衫，看到了他魂牵梦萦的雪白小，扁平的，小小的，还有那粉的小尖，徐柏舟想象着它儿时有没有过它们，有没有过，想象着他的妈妈给他沁不存在的来喂养他，想象着当他把它们嘴里，他母亲甜的嘴里是否会逸同样甜的。

他伸手掀开林清河的衣服，把脸贴上了那片柔的雪白，贪婪地着他母亲的气息，他在那里印下了自己的，受到林清河绝望的，迷茫的哭泣。

“……小舟——”林清河不安地息。

徐柏舟低虔诚地吻他，在他们分开时，他的脸已经沾满了林清河的泪，他的妈妈还在

而后，他的更加用力，来来回回地，让尖立在他的尖，在他的中，幻想着从中汲取他想要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