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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秋奴还能吃。”
小伍烦躁地在屄里胡乱捣弄:“已经到底了贱货!”
晏秋急忙道:“还有,还有子宫,爷肏进来试试,好肏的。”
小伍半信半疑:“子宫?那不是生孩子的吗,不会把你肏怀孕吧?”
晏秋一边主动抬腰迎合小伍的肉刃,一边喘息,“奴的子宫没用,怀……怀不上,生来就是挨肏……挨肏吃精的,爷试试就知道……”
小伍被他勾得好奇,挺着腰在他肉屄深处四处寻摸。顶到某一处时,晏秋猛地一哆嗦,小伍便知道找对了地方,一鼓作气撞开宫口闯了进去。这隐秘之处果然别有洞天,如温暖的肉袋般包容着粗鲁的闯入者,宫壁摩挲性器的滋味亦自有一番妙处,小伍顿觉不虚此行,兴奋地在宫口大力抽插起来。
难言的酸麻让晏秋绷紧了脚趾,没有分寸的重重插入更痛得他眼前发黑,但很快,身体最深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盖过了一切。他伸长脖颈,嘴里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与泣音,与小伍同时攀上了高潮。
滚烫的阳精全数射在了晏秋子宫里,又急又狠地冲刷着子宫壁,晏秋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竟又被射得进入新一波高潮,连绵不息的快感激得他高声浪叫,双眼翻白,直欲昏死过去。
待射精结束,小伍喘着粗气,有些意犹未尽地从晏秋身上直起身,想要抽出阳物。晏秋哑着嗓子求道:“爷别走,再来一次吧。”说这话时,那仍半含着阳物的花穴竟似生怕它走了一般,努力缩紧,死死咬着不让它退出去。
小伍刚刚得了趣,也想再试一次,嫌这般躺着进得不够深,干脆就着此刻性器交合的姿势,一把将晏秋捞起来按进自己怀里,摆出一个骑在阳根上的坐姿。这么一坐起来,晏秋伤痕累累的双乳直接撞上了小伍坚硬的胸膛,痛得钻心,但他已无暇在意这些,两手攀住小伍的肩就开始卖力挺动起上半身,用肉屄主动套弄已经软垂下去的性器。
小伍这回有了经验,专挑晏秋颈窝腰侧敏感的嫩肉狠狠拧掐,迫他吃痛夹紧松弛的肉道。晏秋骑在他身上一边痛到眼角含泪一边拼命吞吃肉棒的样子实在太过淫贱,小伍看着看着,很快又硬了。他熟门熟路直奔宫口而去,如打桩般一下一下重重肏弄,每次肏进子宫都定要捅到最深处,让粗大的阳根塞满整个子宫的每一寸空间,仿佛以此来宣示自己此刻对这具肉躯的占有。
晏秋的子宫被迫变成了入侵者严丝合缝的套子,原本平坦的小腹不断被顶出不同形状的凸起。他被干得失了神,早分不清自己的呻吟浪叫是痛还是爽,但听在性欲高涨的小伍耳中,却统统成了催情剂,最后,小伍肏得晏秋泄了四五次,自己才终于射了。
又多又浓的阳精依然留在了晏秋几乎失去弹性的子宫里。小伍这一次肏得尽兴,因而也格外辛苦,射完之后就推开晏秋,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
那边厢侍卫们早已开了赌局,赌小伍能出几次。
雷渊懒懒扔了块玉过去:“八次。那浪货太会勾人,得往多里猜。”侍卫们大笑,有跟他的,也有押其他的,交钱下注好不热闹。
一个时辰不到,小伍回来了,表情果然称不上愉快。晏秋跟在他身后走得颇为艰辛,隐约可见两腿间的屄口塞着什么物事,将可能流出来的东西都堵在了体内。
有侍卫上前揽过小伍小声问:“几次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