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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手上,让谁上台演讲、安排多长的时间,
都是你们应该事先要规划好的,而不是像今天一样临时安cHa一个人,然後去打乱了所有的排程。」
不用看向靖哥的表情,光是听他现在冷到快掉冰渣子的语气,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发火了,而且绝对是发很大的脾气,
这样的说话语气,还是只有在公司内的人员发生重要纰漏的时候才能听到。
而只见靖哥突然一个转头,看向後台入口的方向,一个面sE有些尴尬且心虚的男人站在那里,
像是想要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将背紧贴在门框旁,似乎想抓紧时机趁乱逃离这个地方,
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这群学生好像是叫这个男人"助教",而现在会走至後台的助教,
除了准备校友演讲的企管系,也就只剩下强y要学生会安cHa演讲的金融系了。
「几年没回母校,我都不知道企管系,现在竟然都要先听金融系的指示才能做事,
连校友演讲的时间长短都是由他们决定的,那我这剩下一半的时间要不也给金融系,
让他们说说对来宾一点礼貌都没有的"修养",你觉得如何?金融系的助教。」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顿时一片凝固,所有的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的纷纷闭紧了嘴巴,
而只见那名助教一听见自己被点名,立刻作贼心虚的下意识做出往外逃走的反应,却在下一刻──
「金融系的修养问题,就不劳烦学长过问了。」
一道声音突兀地在门口外响起,这嗓音让我有些耳熟的想看清来者,却在那人一踏入门内时,
我看着那张早已深刻进心里,连闭上眼都能钜细靡遗描绘出来的脸孔,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脑中的理智彷佛随着他出现在视线之中以後,被炸裂成了无数碎片,简直一片混乱,
所有情绪像是一窝烂粥,全被搅和在了一起,天知道我现在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
我更是无法移开我的视线,无法让自己的眼睛从那个人的身上离开,哪怕是只有一秒,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彷佛骤停一秒後,又重新开始跳动,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
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在我的x口,让我感觉我这些年沉睡到几乎像是Si去的心,忽然又活了过来,
我宛如是一个已经决心戒断的成瘾者,当能再次拥有那令你沉迷堕落的东西,你还能再次推开他吗?
即使全身交织充斥着不可言说的痛苦,但心里跟身T却又无法抗拒的、深受x1引的极力渴求着,
当他抬眼望向我,眼神直视着我的同时,我能清楚的看见,他与我,有着如此相同的渴望,
我们彷佛能窥视彼此的内心,只要一个眼神,就能使灵魂随之轻颤起舞,如痴如狂。
我真的已经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没办法再告诉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
我更没办法说服自己还可以再Ai上其他的人,我明明曾经那样的痛恨他的欺骗跟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