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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人一猫现在正坐在我的床上。
「终於……」我的嘴里忍不住露出叹息。
虽然总是说着槽点满满的话,但总归是一个公主,貌似认真起来的气氛,我也不仅端正了坐姿。
「猫之国现在陷入了危机,我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强敌攻击。」
牠的语气坚定、恳切,彷佛方才的玩闹只是虚晃。
紧接着牠突然从床上跳到一旁的书桌上,尔後流利地攀到衣柜顶端,如一道黑sE迅雷般,窜上我必须仰视的高度。
然後轻轻低下头。
「勇者,我需要您的协助。」
喂喂,连请托都要用俯视的态度吗?贵为一国公主的牠,向别人低头或许是血脉中不允许的坚持,以如此折衷的方式表达希冀协助的愿望,或许已经是牠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明明国家遭遇危难,却在这里悠哉的闲聊好吗?」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数落几句,先前的傲慢态度有了报复的机会,这种卑劣的想法使得我也怀疑起自己的人格。
每每在故事中读到类似桥段,我总是忍不住想,在攸关周遭X命的情形下,故事里的角sE们还以轻挑戏谑的态度战斗真的不打紧吗?他们的心里是怎麽想的,被牵连在内的无辜人士又是怎麽想的?
我默默地想着无所谓的琐事,抬头对上了那夜空般的深邃眼眸——是睥睨的眼神。
「说是愚蠢还真是高抬了。」先前的诚恳早已荡然无存,彷佛刚刚谦卑的态度只是y挤出来,即便是猫面,也能清楚感受到牠傲慢的气势。
「您可以对我不敬,但若是对我的国民不敬,我可不会轻易放过您。」
只是坐在床缘对话的我,几乎能感受到宛如暴风的狂怒骤然袭来,确实我的发言过於轻率,以至於被牠的语气噎的说不出话。
而牠不顾我的反应,接续说了下去。
「作为猫之国的臣民,拚尽一切抵御外敌袭击,牠们抱持的决心可不是那种半吊子的伪物。承托牠们的信念,作为猫之国公主,我为了胜利的曙光而奔走,我必须做的就是将潘朵拉盒里的希望带出。
悠哉的态度是必然,我相信我的子民,牠们定是在谈笑中抵御强敌,意图妄加的同情只是恼人的W蔑——我,安布罗休斯家後裔,极东统御者,猫之国公主,不会做出玷辱祖先与人民的事情。」
牠滔滔的严词让我对於我不经大脑的妄言有所检讨,虽然位处请求者的立场来说,这黑猫公主的态度大有问题,但牠是正确的。以正确正当的姿态和言词,击溃我那轻率试图报复而回嘴言论。
「我明白了,非常抱歉。」
被牠过於正确的道理击倒,我老实的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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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勇者所言是正论,只是无法套用在高贵优雅的我国子民身上。确实不少位居高位的愚蠢之人将人民的侍奉当作理所当然,却又认为自己是英雄而沾沾自喜,你无须道歉。」
我明白牠想缓颊,可惜并不能改变我失言的事实。
「那麽没礼貌的黑猫公主,你想要我帮你什麽?」
所以我能做的仅是,调整好悠哉的态度,用轻挑却不随便的心情来尊重牠珍Ai的子民。
彷佛能看到牠欣慰的笑了一般,虽然我并不能读懂猫的表情。
「那麽勇者,我就赐你一个机会——让我借住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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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依靠勇者之力,为何还需要特地跑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