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

齐晏委屈巴巴地想着。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顺着血液的流失也在逐渐消逝，这样下去可不好，他快死了。

做蛇果然还得靠自己。

他愤然反抗，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又用熟练的妖术摸向了谢兰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谢兰因身子一颤，手变松了一点。

齐晏摇头摆尾，立刻钻出去一截，冲着谢兰因的手腕狠狠咬下，像在报仇一样。

两根獠牙死死地嵌入肉中，扎出了两个血洞，又在其中注入麻痹的毒素。

毒素蔓延得极快，谢兰因立马就站不住脚，身子也瘫软下去。

齐晏在离开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谢兰因。

谢兰因躺倒在地上，手腕正对着齐晏。

那两个血洞已经在他身体极强的修复力下愈合了不少，反而变成了两颗红痣的样子。

原来这谢兰因根本不是他的报恩对象，是他的报仇对象还差不多。

“系统，你怎么那么不靠谱。”齐晏说。

“对不起。”确实是祂的问题，系统无法反驳。

“那我这么费力做了半天的任务，岂不是白费功夫。”

“我还把我初夜献出去了。”

苍天呐，为何总要对他如此残酷，他只是一条弱小无力易受伤的可怜小黑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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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晏为了节省力气，又将自己缩小了一部分，变成了一条娇小幼蛇的样子。

为了逃命，尽管齐晏觉得自己的血都快流光了，仍然不断地赶路。

到了后面他竟然被迫地又领悟了空间相关的妖术。

他真是个天才。果然万事还得靠自己。

齐晏开始了空间大挪移，虽然他不知道要挪到哪里去，但是没关系，远离杀星净莲他就安全了。

他施展完妖术，直接就因为妖力耗干陷入了昏迷。

留在原地的谢兰因逐渐摆脱了毒素，站起身来，出奇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要去追那小妖的想法。

不，他是想去追的，但不是追杀。

谢兰因碰了碰手腕的两个圆洞，已经结痂了，摸上时还会有点痛。

又缓缓抚上心口，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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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问问师傅他怎么了。

肯定是因为毒素还没有消掉罢。

谢兰因离开前没有注意到，地上原本莹白的石头竟然在吸收了齐晏的心血之后越发光亮，即使在雾气中也格外显眼。

不多时那石头竟然化成一颗蛋的模样。

下一秒，蛋壳破碎，一条小白蛇爬了出来，鲜红的眼珠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