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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裤,系上皮带,勉强整理好皱巴巴的白衬衫,重新系上沾满总经理唾液的领带。
首席调教师看着总经理,因为生理上的兴奋和渴求,淫荡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扭动着,刚刚擦拭干净的双唇,半张着,又无法自抑地流出丝丝缕缕的唾液。首席调教师气急败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俯下身,用力地重重亲咬在总经理性感的红唇上,在他靡乱的下唇上留下深刻的印记。
首席调教师继而看着总经理裸露在外,细长白皙的天鹅颈,仿佛受到了魔王的召唤,鬼使神差地又重新拉开他刚刚才系好的领带。在美丽至极的天鹅颈上,从上至下,从左至右,宛如嗜血的野兽,依次狠狠地咬上去,留下一排排明显的牙印,报复着总经理的淫乱不忠。
良久,失去意识的总经理总算恢复些许神智,眼泪顺着眼角肆虐地流下,连总经理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在为什么哭泣,是因为被强行开苞的痛苦经历,还是隐隐作痛的内心深处,对那个人深深的抱歉?泪水慢慢模糊了视野的边界,壁尻墙里噩梦般的经历,镌骨铭心,重新清醒后,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在壁尻墙里,从刚开始的撕裂疼痛,到最后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贱货,翘高着屁股,渴望着小少爷的操弄。
他努力抬高右手,摸了摸稍有痛楚的脖颈,金丝眼镜下,缓缓睁开的双眼,呆愣地看着自己的上方,首席调教师英俊的面庞,干净而又俊美。一时间,他只想将自己关在黑暗的小箱子里,蜷缩着抱紧自己,将自己藏起来,谁也找不到,谁也看不到……
“总经理,您醒了?您身体不适,晕倒在壁尻墙的周围,您现在感觉怎么样?”首席调教师一脸轻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关切地询问道。
总经理怔住了,微微张开嘴,想说话却说不出,在壁尻墙里,接连不断的疯狂叫床发骚声,让他的喉咙现在火辣辣地疼,发不出半个音。
首席调教师让总经理半倚靠在自己的胸前,又给他喂了半小瓶水。随后不带任何情绪,平静地说道,“总经理,少爷和他的执事还在,您需要继续工作。”
总经理无力地,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在首席调教师的搀扶下,起身站立,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努力想要恢复以往雷厉风行的工作状态,但是完全失去力气,难以感知的双腿和酸痛的纤纤楚腰出卖了他,只能将自己的重心倚靠在首席调教师身上,全身心地依赖着身旁高大英俊的下属。
总经理费力地扶着首席调教师向前走,可刚走几步,他就察觉到不对劲,空虚的菊花里仿佛被人塞入了什么东西,火热饥渴的菊花和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娇喘,总经理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克制地咬紧牙关。
首席调教师仿佛看出他的内心所想,紧靠着总经理,轻身耳语道,“经理,就在刚刚,我将为您清理下体的湿纸巾纸卷成圆筒形,重新塞回了您放荡的菊花里。经理,您真的太骚了,射了那么多精液和骚水,纸巾都用了好多,您可以感受到您骚逼内那些数不清的纸巾吗?您可要好好用您的骚逼,夹紧属于您自己的东西向前走啊。要不然,若是您走着走着,裤子里掉出一个被精液浸透的湿巾纸,嗯,底下的人会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