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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蒂亚帝国,帝国Z酒店,120楼,顶层套房。
帝国公爵宙斯紧紧抱住自己的执事长,骨骼分明的下巴枕在执事长亚当的肩上,斯文儒雅的金丝眼镜下,双目紧闭。
“嗯…嗯…亚当,嗯….主人,好想要,操我,求您,操我…”
穿戴尊贵端庄的帝国公爵,一朵绝艳盛开的山茶花,在性欲饱涨的边缘,无助地扭动着身躯,邀约着执事长情色的攻击与碰撞。
执事长亚当清冷地修身站立着,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仿佛被公爵紧紧抱住的不是他,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旁观者。
公爵的双手不自知地乱摸着,薄唇不安分地舔弄着执事长的耳尖下颌,甚至邪魅地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缠在执事长的腰上,将身体的全部重心压在执事长的身上,隔着宫廷式华服,将焦灼的性欲在深色执事制服上反复摩擦,试图缓解着自己迸溢一整天的欲望。
“公爵阁下,您今天在国会上的演说真的非常有号召力,很迷人。”,亚当左手护住公爵的腰,低沉的声音在公爵的耳边温柔地回荡。
“嗯…唔…是你写的演讲稿啊,嗯…好空,好痒,亚当,操我好不好,好想要…”
渐行渐远的意识里,公爵难耐地轻哼着,短暂地放弃着平日的防备与警戒,肆意地任由自己沉沦在欲望的汪洋中,情迷意乱地呻吟着,渴求着与执事长最为激烈的灵肉结合。
在世界上垂直高度最高的酒店套房里,月光下的高贵山茶花,性感妖艳地绽放着,在帝国的云端里,在随侍山茶花的执事长怀中,浓情地依偎着,激烈地喘息颤栗着…
恍惚间,五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戾气,阴狠地扣住公爵的颈项。
“可是,公爵阁下,在国会演说完后,您为什么要去拥抱那个献花的少年,为什么?您就这么饥渴吗,我在您身上放置这么多的震动棒,都满足不了您这个淫荡的身体,还要去抱别人,下一步,您是不是想让那个混蛋扒光你的衣服,当众在议会和众人一起轮奸你,你就这么浪荡,这么骚贱吗…”
侧影深幽,公爵的长睫像是无法控制般,怀着对即将发生的恐惧,仿佛蝴蝶逃跑时疯狂拍动的翅膀,在不安中颤栗着。
他被迫乖顺地伏在执事长的肩头,感受着脖颈后五指的残虐掐力,在视界的边线,呼吸急促地看着执事长温和的五官。
年少时单纯倾慕的身影,和现在紧掐自己脖颈的执事长慢慢重叠。
明明依旧是那张温和慈悲的脸,薄唇轻启,却对自己吐出最为阴森凶狠的话语。
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有些誓言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虽然初时令人痴迷,令人沉沦,令人渴望,最后却注定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悲伤绝望…
亦如渐行渐远的他们…
“放开…咳…放开我…”,熟悉的窒息感,公爵无力地拍打着执事长的后背,含有泪光的迷离双眼,澄澈朦胧,勾人魂魄。
“那个孩子…给你献花的那个孩子,有着和安迪相似的身影,公爵阁下,你有那样抱过我们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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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怔了怔,欲言又止,却终是没有说话,躲在执事长的怀里。
无尽的沉默蔓延着,这里是位于云端的专属套房,这里是帝国的最高点,耸立在重重云层之上,傲视地俯瞰着地面上繁华的夜晚,极目远眺着渺小如蝼蚁般的宏伟帝都。
他享受着俯视众生,痴狂于这种权利所带给他的至高无上。
可是,这些都不是天生的...
幼时的公爵出生在落魄的贵族家,他知道在这个身份至上的帝国里,没有权利,是多么悲痛的一件事。
顶着贵族的姓氏,却没有足够的食物,被霸凌,被嘲笑,被辱骂,被殴打,童年的他深悉在帝国没有权力的悲惨。
他怕了,他倦了,他再也不想过那种仿佛过街老鼠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