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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是混迹黑道,在腥风血雨中,可以单枪匹马,在毫无器械装备的情况下,依旧战无不胜的杀戮机器。
可是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后,无恶不作,飞扬跋扈的黑手党贵公子消失了….
温斯顿就像一个全身都满足着他性癖幻想的完美情人,温斯顿的每一个指令,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像带有魔力的意识催眠曲,让他无法抑制地想要去顺从,他说不清,这究竟是为了实现自己变态的幻想,满足自己的性癖,还是想要迫切成为温斯顿眼中的完美奴隶,让他们拥有除了交易外,更加稳固的缔结。
颤抖的白皙双手,慢慢地打开了润滑剂的瓶盖,就像打开了潘多拉之盒,预示着罪恶的降临…
湿滑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在温斯顿肃穆的眼神下,将强烈的抗拒吞咽回体内。
他知道在这个私密的套房里,他就像一只被催眠的猎物,没有任何拒绝,没有任何权利,只能跪伏在主人的脚下,任人摆弄,被迫承受着这些屈辱的性爱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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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恢复片刻的清明,因自我抗拒而失去焦距的双眼,迷离地看着一切,乳白色的润滑剂,每挤出一点,都预示着一丝灵魂的消散。
取下葡萄酒瓶上的木塞,带有枪茧的双手,细致地将润滑剂抹遍瓶颈,甚至在涂抹的最后,他俯下身,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臀部,性感且色情地在即将填充他欲望的葡萄酒瓶上,撩人挑逗地轻轻留下一吻。?
一切准备就绪后,维托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温斯顿依旧是一副疏远克制的模样,仿佛无论他再怎么下贱,无论他如何骚媚诱惑,他的主人始终对他冷淡疏离,毫不在意。
小奴隶自嘲地笑了笑,内心却有着莫名的快感,催促着他以更加恬不知耻的下贱姿态,呈现在温斯顿的面前。
他,就是温斯顿的狗…
脱下衬衫与西裤,完全勃起的阴茎,颀长健硕的俊雅身材,却带着满含脆弱,以及渴望的神情。
眼眶发红,发丝凌乱,维托知道,这是独属他与温斯顿之间的色情表演,一场疯狂,且充斥着性张力的性爱演出。
淫靡的场面里,赤裸的身躯,宽阔的肩膀,维托跪坐在床面上,纤细有力的腰肢快速的上下摆动,双膝分开至极致,他毫不抗拒地接纳着酒瓶的侵入,带着糜乱香艳的水声,以及清晰可闻的摩擦声。
青涩的后穴死死咬紧,侵入体内的凶器,修长的双臂则紧紧扶稳酒瓶的底座。
在下体与瓶颈的交界处,乳白色的润滑剂在深深浅浅的抽插下,被疯狂地挤出,股沟处滋生出无数香艳淫靡的乳白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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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G点的位置吗?去磨你的骚点,将自己操射。”
占有黏糊润滑剂的双手,在主人的命令下,轻微改变着酒瓶插入的角度,直至撞击到那处产生无限酥软电流的性感地带。
光滑的瓶颈持续碾压着前列腺,维托被快速地推至高潮的临界点上,无法言说的快感,如火浪般从淫靡的小穴,蔓延至灼热的全身,他惊呼着挺起胸膛,几近拼命地摆动胯部,大大张开的双腿,抑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夹紧,白皙的手臂上更是青筋暴起。
羞愧至通红的脸颊,带着异样的魅惑,维托双目恍惚地看着温斯顿,无法自拔地浪叫着,带着哭腔,带着难以忍受的快感与激情。
“忍不住了,主人...太深了,啊,太深了,碰到了,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啊,啊,啊...我要射了....啊”
在低沉嘶吼声中,乳白色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发出来,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
维托失声地跪坐着,眼泪涎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