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然后呢?”徐景疏问。
“然后我直接就踏出去跟他当面对峙了啊。”闻钟抓了机会添油加醋,“他在你面前可会装了,你别真被骗了。”
徐景疏顺着闻钟的意思点头,“好。”
闻钟呼出一口气,挪开身子去端桌面上的水喝。徐景疏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闻钟整个耳朵都是烫的,徐景疏的手又凉,一冷一热,激得闻钟瞬间头皮发麻,连忙捂住耳朵往后退,“做什么啊?”
徐景疏压了一下嘴角,眼睛却透出笑意,“没,特别可爱,耳朵都红了。”
闻钟觉得喉咙发干,连喝了两口水,“我弄你啊,再这样突然袭击。”
徐景疏笑了一声,余光忽然瞄到孟川正在二楼的楼梯口向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过来。他拉着闻钟的衣袖,“孟川叫我们。”
闻钟:“走。”
到二楼以后,孟川带他们穿过一条过道,然后在一个转角站停。他扬了扬下巴,“向宴礼开的房间就那间,我们在这儿看热闹。”
闻钟冒出头扫了一眼。
孟川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视线在二人之间打了个圈,“你们都没什么想说的,他是你们基地的人哎。”
闻钟脸色不变,“你又不要他命,而且我对人不对事。”
孟川:“...牛逼。”他目光投向徐景疏,“你呢?”
徐景疏事不关己,“无所谓。”
孟川:......你们基地迟早玩儿完。
约莫十分钟后,房间门忽然被重重推开,从里面冲出个正在扣衣服的青年,他骂骂咧咧往外走,“他妈的,老子是来爽的,不是来找堵的!臭傻逼,没那玩意儿还瞎撩人。”
外头听墙角的三个人全贴在墙壁上不出声。
那青年一路骂着走的。
孟川捂着嘴,生怕大笑出声,“可惜啊,没能看到向宴礼的表情。”
闻钟赞同,不过能让向宴礼丢脸也不错,他抓着徐景疏的手腕,“走吧。”
孟川奸计达成,又回去喝了不少酒,也打算灌闻钟酒的,被徐景疏拦了几杯。
闻钟留意楼梯口,好一会儿才看到向宴礼满脸郁闷得从楼上下来,他并没有停留,脚步虚浮地走了。闻钟心情大好。
“我去厕所。”徐景疏拍了一下闻钟的肩膀。
闻钟:“好。”
等徐景疏走了,孟川给闻钟一杯酒,跟他挤在一团,“你跟向宴礼也有什么过节吗?”
闻钟抿了两口,“有啊。”
他没有细说的意思,孟川也不多问了,伸了个懒腰,人摊在沙发上,“我本来不想来你们基地的,感觉晦气。”
闻钟看他,“那你怎么来了?就为了给向宴礼下药?”
孟川笑了一声,“才不是,是他们给得实在太多。我带老十五他们干完这单能歇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