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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地眯起了眼,他瞧着前方挺动着腰身的男人——顾绝舟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一身肌肉十分漂亮,无论哪个姑娘见了都忍不住要脸颊发红,此刻他身体的每一处几乎都在发力,肩上、背上以及腿部的肌肉线条不断颤动着,性感至极,一滴汗珠从他耸动的蝴蝶骨间滑下,掠过微微凹陷的腰窝,最终落进那紧致臀肉间的幽深缝隙里——乍一看,他似乎在用尽浑身的力气来讨好那根奸淫着他的紫红色性器。
尼克被这场景蛊得加重了呼吸,他拢过顾绝舟被汗水浸湿的黑色长发,手掌贴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时轻时重地摩挲,直至停在那劲瘦的腰身,让掌心感受他身上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顾绝舟本就被之前几场性事熬空了精力,如今又受到对方这明显的带有色情意味的抚弄,两条腿更是止不住地发软,偏偏每当他想休息时,身后那劫匪便一掌狠狠拍在他的臀上让他再加快些,他就这样竭力动了几十下,彻底瘫在了下身硬挺硕大的肉棒上。
金发男握着枪朝他嘴里捅弄了几下,“停下干什么?继续。”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显然也被勾起了火,但顾绝舟这次是真的动不起来了,他索性闭上眼,一副“任你威逼利诱,老子就是不干“的模样,尼克在他身后笑了一阵说:“这家伙腰上没劲儿了,你看。”说着,他两手托着顾绝舟的臀把他从阴茎上抬了起来,这个姿势按理说不算不好借力,毕竟他还有两个膝盖磕在地上,但此刻顾绝舟已然虚脱,两条大腿的肌肉刚刚绷了一瞬就开始过电似的颤抖,连带着他的整个身体也不停震动,同时他全身的重心都要压到抵在他口中的枪管上,喉间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两个劫匪欣赏了一会儿他狼狈的姿态,尼克这才撤回手,他又重重地砸回了对方怀里,前方的金发男一手抓着他的头不让他栽下去,另一只手抽出了枪管,由于异物的堵塞,顾绝舟口中分泌出了大量唾液,在枪管离开时连出了一缕银丝,那金发男见状随口揶揄着说:“怎么连枪都能操得你发情。”
顾绝舟被迫仰着头喘了会儿气,筋疲力尽地骂了句:“神经病。”
三人之间本就异常焦灼的氛围瞬间被这句骂声点爆,金发男将枪扔出去,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猛地撞进顾绝舟嘴里,身后的尼克环住他的腰,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开始用力地操弄。顾绝舟的喘气声中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搭在腰间的手臂上,头颅被紧锁着一动不能动接受男人肆意顶撞,生理性泪水挂了满脸,和嘴角流出的涎液混合在了一起,他想要挣扎,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身体也被死死得固定着,这种彻底失去自控的感觉让他极度不安,他试图用牙齿磨自己口中阴茎,然而轻微的疼痛感却让金发男更加兴奋,他钳住顾绝舟的下颚整个抽出又整个挺进,用力撞着他因恶心感而不断收缩的口腔,将他弄出“呜呜”的哀鸣,“你他妈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操。”
此刻,顾绝舟下身熟透了的肉穴被干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男人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后又被性器操了回去,在两人交合处打出了一片乳白色的泡沫,尼克粗重的呼吸不断吐在他的耳边,随后这劫匪伸出舌头,用力舔弄着他的耳蜗、耳朵后的嫩肉、连到下方的颈侧以及贴在其上的几缕发丝,这片肌肤顿时刷上了一层银亮的水光,作为命门的脖颈被对方如此肆意地挑逗玩弄,给顾绝舟带来的刺激与屈辱不亚于张开双腿任由男人操干,他支撑不住似的剧烈颤抖,性器堵塞的喉咙中溢出阵阵被逼至绝境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