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人被镇远将军的怒吼引，纷纷看过来。奏乐的乐师看向元景帝，元景帝垂了垂，示意他们继续奏乐。

容钰仰喝了一大，桃里一层红的光，满脸迷醉的神态。

“哥儿，少喝吧。”墨书忍不住劝。

四周一片寂静。

这中的酒就是不一样，又醇又香，回味无穷。也不知是用什么酿的，比他从扬州带回来的琼还好喝，一杯接着一杯，本停不下来。

说到酒，容钰挥挥手又让墨书把他的空杯满上。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喝了小半壶了，无他，实在是酒牵。

镇远将军却死死住他的手腕，面狰狞地问，“谁的！谁的！”

镇远将军疑惑地去扯顾越泽的手，“着这个什么？”

顾越泽在一旁心惊胆战，若是以前的他，此刻该是最为父亲骄傲的，可是现在他一颗心提在咙，生怕父亲的举动惹得皇上不悦，心生怀疑。

看什么呢？”墨书贴着容钰耳朵幽幽地问。

顾越泽悄悄瞥一元景帝，只见元景帝端坐在龙椅上，居临下地望着他们，一双似笑非笑，意味长。

众目睽睽之下，顾越泽越发难堪，要是往常，他肯定一早就向父亲告状，说容钰指使手下砍了他的手指，让父亲为他报仇讨回公。

他扯了扯父亲的袖，低声提醒，“爹，别喝了，有失分寸。”

可此时镇远将军酒意正酣，哪听得去，他一把揽过顾越泽的肩膀，大笑：“来，儿，给你这些叔叔伯伯敬酒！”

手落地，顾越泽缺了两手指的双手暴在人前。

什么叔叔伯伯！顾越泽冷汗都吓来了，这些都是朝廷重臣，皇帝最忌讳臣结党营私，父亲怎能如此言语！

墨书一阵憋闷，他睛都瞪酸了，公倒好，听着小曲儿，喝着酒，看着人，一副浪的模样。

墨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场中，要说最受迎的还要属大胜归来的镇远将军。镇远将军刚刚得了封赏，他的官阶已升无可升，元景帝便赐他一等公爵份，后代可继承爵位与封地。

容钰扬了扬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场中翩迁起舞的歌姬上。那些歌姬穿红衣，窈窕的段在纱裙之下若隐若现，实在是不胜收。

这大殿上都是当朝大员，皇亲国戚，更遑论最上面还坐着元景帝，墨书很是拘束张，更害怕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喝醉了惊世骇俗的事，一不留神就全得掉脑袋。

偏偏镇远将军不如他所愿。镇

可现在他不敢了。

镇远将军此刻风得意，喝得面颊通红，行为上也越发不拘小节起来，甚至与皇帝说话时，也失了几分敬畏。

曼妙的丝竹之音绕梁不绝，舞姬们仿佛无知无觉般舞。

容钰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松，“你看，大家都喝呢。”

顾越泽如芒刺背，顾不得礼数就去拉他爹。挣扎间，镇远将军发现顾越泽手上的手，自打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应酬，还没有好好看过儿。

顾越泽脑疯狂转动，只想息事宁人。

众人番敬酒庆贺，连皇帝也亲自赐酒与他举杯共饮。

可没有人再去看了，就连角落里的容钰都听见前方的闹，他低哂笑了一下，继续喝酒。

顾越泽愣了一瞬，连忙捡起手上。

就算要报仇，也得是回到家中，父相谈思熟虑以后再决定，而不是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大殿上分辩。更何况皇上对父亲已经心生疑窦与戒备，若是此刻醉酒的父亲大闹起来，皇上只怕真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