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哥儿你就是太惯着绿萼了，她都快把自己当成这院的主人了。”墨书语气中颇有不满，绿萼才府两年，都敢对他颐气指使了，都是钰哥儿对她太过纵容的缘故。

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有被撩起，发阵阵声音，容钰酒气上，有些昏昏睡。

容钰定定地看着墨书，神却有些放空，像是在想些什么。

茶的瞳孔浮现一丝迷茫和困惑，这是……？

墨书喋喋不休地念叨，给容钰完肩膀，又脱了衣服下了，给他双。

“哥儿，下午那会儿，你没叫绿萼起来，她就一直跪着，大概半个时辰就倒了，我就让人把她送回房了。”

“是。”墨书立刻收回手，着一对通红的耳朵起穿好衣服去了。

“自然不是。”墨书立刻反驳，“我自幼和哥儿一起长大，情厚，哪是旁人能比的，我对哥儿的忠心天地可鉴。”

容钰低笑，伤着他……要是能杀了他，那他还要谢谢楚檀呢。

容钰把玩着发尾，这不愧是金尊玉贵养来的，连发也像锦绸一样顺细腻。

容钰的是被山匪一刀砍在了膝盖上，导致两个膝盖骨碎裂，膝盖往下完全没有知觉，若是不活络骨血，就会萎缩变形。

容钰靠着池闭目养神，墨书一边给他背一边说话，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伪装的那缄默稳重的模样，就是一个话痨。

熏得容钰十分舒坦，浑的孔都张开了。他懒洋洋地从鼻里哼一声嗯，算是回应。

果酒中有青梅的酸涩，之后又有酒糟的香气和回甘，喝起来倒有些上瘾。

就算是墨书每天给他，那双也要比常人更加纤细苍白，小不过成年男手腕细，似乎一折就断。

墨书将他抱起来，放池里，气浸透肤，顺着孔向四肢百骸。容钰舒服地靠在池边缘，幽幽叹了气，这才回答墨书之前的问题，“他不走，自然是有所图。”

“换成你也跟着跑？”

原先他还以为是公喜绿萼，可今天看来，公那神和举止，明显就是把绿萼当成取乐的玩意儿了，哪里有半怜惜。

可还没等他睡着，就觉一双手攀上了他的大内侧，他的大是有知觉的，并且非常。

墨书还是担心，“万一他什么祸事，伤着公怎么办？”

主角想的事，哪是他们炮灰能轻易查到的。

他不想活。

最本的原因就是，他压不怕死。

“哥儿，今日可还需要？”

“这回好了，当着院这么多人的面挨罚，看她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嚣张！”

容钰捻起一片，用力一攥。鲜红顺着白皙指尖淌而下，滴滴答答落中，顿时化成一淡红，瞬间消失不见。

容钰也不打断，上辈他总是一个人，没有人和他说话聊天，此刻觉得有个人在旁叽叽喳喳的觉非常不错。

“哥儿的意思是，他心怀不轨？”墨书神一凛，“要不要我叫人去查查？”

他忽然穿越到这么一个陌生地方，知晓被他责打的卫京檀是书中主角，也知自己未来下场凄惨，却不曾害怕惊慌，没有殷勤讨好主角，反而比原主更加疯狂狠毒。

榭，那就是地狱鬼屋，三公一言不合就打杀下人，院里时不时就传鬼哭狼嚎，每隔几日就有受尽折磨的尸抬去。

容钰嗤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这墨书的娘是原主的娘，杨氏对下人宽宥，允许娘把儿带到府里一起照顾。说起来，他和墨书是吃一长大的，墨书还算是他的兄弟。

所以说楚檀的决定，不仅让容玥不解，恐怕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心里暗骂楚檀是个傻。

墨书将容钰的双搭在膝盖上，手指找到熟悉的位，颇有技巧地。公的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他每日给公，仍然觉得不释手。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懒得说话。

墨书离开后，偌大的浴室就剩下容钰一个人，空回响着滴滴声。

直到墨书以为他是默认，已经把手伸他的两之间时，容钰轻咳一声，淡淡：“不用，你下去吧。”

容钰将手伸里，探两之间，在那安静蛰伏的之下，果然摸到一条既熟悉又陌生的柔。

“不用。”容钰拿起旁台上的酒杯，放到鼻尖嗅了嗅，浅抿一，“随他去。”

容钰半阖着，饮下一杯果酒，古代酿酒技术不如现代超，酒纯度低，喝起来更像饮料。但即使是饮料，容钰上辈也没怎么碰过。

容钰掀开，隔着淡淡的雾，他看见墨书清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