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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破罐子破摔地放弃了挣扎,“我要尿,唔,尿出来了......”
曲嵺一怔,转而轻笑出声,看着成柏安红透的耳廓,含了上去,“又不是没尿过,你怕什么丢人?”
“别说了......”尿也不该在这儿尿啊!在婴儿床做这种事就足够变态,要是他真就憋不住了,尿出来了。一想到曲嵺说的,以后还有可能会用来给孩子拿来睡觉。
就算清洗了弄干净了上边沾着的残留的淫水精液,但记忆它在......
成柏安临近崩溃,而曲嵺的疯病丝毫不打算收敛,“尿吧,乖宝宝,不尿在你的婴儿床上,你想尿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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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混蛋!”越说,还越要往他的前列腺上顶。曲嵺的恶趣味程度,一次比一次刷新他的见识。
成柏安的张牙舞爪,在这么一声低吼中给迅速顶得绞紧腿往前跌,扑回小床。
迅速下降的气焰,变成了惨兮兮的求饶。他输了,他认输了,“停一下,停唔,别,我不要了。老公!行行好,我跪你成不成?我给你磕头,不是,我生,我给你生孩子......”
曲嵺缓下速度歪头看他,用的语气和上次在岛台时的无辜语气一模一样,“老婆,你要给我生孩子吗?你太好了,那生几个啊?”
“生......”成柏安大口喘气,哆嗦已经停不下来了,绷紧的神经不敢松懈,生怕一不留神闸口大开。
可他才歇停这么短短十几秒,曲嵺居然等不及似地又动起来。
他要给曲嵺逼死了,“啊啊,啊不,不要顶那里,救命,别这样,我真扛不住了!生三个......不是,五个,啊,八个,我说八个!好不好!”
都涨到生八个了,肏弄还没停下。
粗壮肉刃滑过时带出的电流,肉头顶到前列腺时的酸胀,深深插到甬道最里时再变成了压迫。
空空的房间里,回荡着曲嵺又沉又急的喘息,成柏安的腰被双手握着,被胯骨拍红了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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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朵都安静了,说不出话,觉得自己肚子里兜了只大水球。水球里装的水是滚烫的冰凉的,五颜六色的,稀里哗啦在摇晃。
而身后一根带火的粗大的肉棍子,不仅烧着了他的身体,还要把他的肚子捣破,将水球里的水全给挤出来。
他想射,
还想尿。
两个,他都憋不住。
细长的手指抠进被单,含泪迷蒙的眼越发难以聚焦。牙齿磕着唇瓣,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最后颤着呜咽,“呜唔,我不行,了......混蛋!”
曲嵺看着成柏安阵阵颤栗,打颤边难遏地呻吟,指尖攥紧把头两侧的床单揉皱。
他满意地勾唇,掐着成柏安的腰,在成柏安丢魂的几声哼哼唧唧中,同时将自己的滚烫送进穴里去。然后,听到身下断断续续下落的水声。
“老婆?”曲嵺释放,射得一干二净。餍足地伸出根食指,在成柏安光滑的背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