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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完全脱了转过身。
“唔——”火热的后背抵在略凉的墙上又是一颤,两条腿都架到了臂弯,面对面的姿势。
曲嵺身下缓缓顶着,眼里暧昧的潋滟光泽,扫在成柏安捂住眼睛但没挡住的挂着泪的下巴。凑过去,用舌尖把泪珠卷走,“昨晚还没哭够?”
“我没有哭。”成柏安矢口否认。
“啊,我记错了?”曲嵺嘴上轻飘飘,身下捣得人生殖腔似要给顶移位。
“不嗯——”成柏安遭不住,没空捂眼睛了,全急着要用来推混蛋曲嵺,“我有!唔,轻点......我有!”
掩住的那对眼眶果然还是红透了,泪一颗一颗地掉,淌得颈和胸口也湿了一片。
曲嵺咽下喉中火热,嘬了两口小乳,又仰头去嘬成柏安颈侧的痣。肉刃顶在腔口里边,嗓音低沉,“想要老公快点射给你,还是再玩玩?”
这还用问吗?
不过成柏安学乖了,不敢再说什么快点,“我不玩了。”
曲嵺猜到成柏安的心思,低笑着掐住两团湿乎乎臀肉,动作还是快起来。
不冲刺,怎么射?
拍打成粉色的臀尖,软弹的肉溢出指缝。
浮起一条条青筋的肉刃,抽离到只剩个头在水穴里含着,又猛地送腰,全挺进去撞进生殖腔。
抽离的长度有多有少,不断变化,捣弄穴儿抽插的速度,却只快不慢。
成柏安咬着虎口去忍嘴里的惊呼,一双腿在曲嵺腰侧乱颠,眼里糊了泪,迷蒙得想瞪开曲嵺也提不起劲。
“嗬呃,老婆,老婆。”哼哼唧唧,含着人耳垂猛顶,声音还是念得这么黏糊。
成柏安给一声声的老婆,还有呼过来的灼热鼻息,弄得不经意夹腿夹穴。他一用力,身下的顶撞更狠。
最后他射曲嵺也射,身下的交合泥泞得一塌糊涂。
“混蛋......”成柏安被放下后靠着墙,两条腿直打哆嗦,站根本站不直,动上一动恐怕得摔地上。
有的人衬衣卷成一团,身下一丝不挂,白浊淫液一腿一腰腹。有的人西服都没脱,除了衬衣皱了一点,西裤上沾了水,整齐得过分。
曲嵺找到成柏安裤子口袋的手帕,给自己的西裤擦干净扣好腰带,开门走了出去。
成柏安低头,刚想把卷上去的衬衫给扯下来穿好。
洗手间的门又一打开,曲嵺拦了他的动作,扶着他用沾湿的手帕给他擦肚子溅的腿心流的精水。
这里也没法洗澡,简单擦拭后,曲嵺躬身给套了裤子,皮带都懒得系了,往成柏安手上一塞,把西服往成柏安身上一裹,抱着出了洗手间。
天色已经黑了,餐厅几乎满座,热闹的交谈声,一股股飘着浓郁的简餐香味。
成柏安想到刚才是在这样的地方,做了那些事。耳根一热,直把脸往曲嵺怀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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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汮还有曲郢,他们......”
“小肖送回家了。”
跟了老板多年,深知老板秉性的Beta。两小孩吃饱喝住后,聪明地不在餐厅干等。
成柏安被折腾得累极,窝紧副驾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曲嵺抱着人上了电梯,才刚换了拖鞋进屋,就冲出个小Alpha扒着曲嵺的腿猛喊“爹地,爸比!”
来不及噤声,怀里的成柏安给这大嗓门的嚷嚷吓得惊醒,扑腾着抱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