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觉得这人瘦，而且还不是和小O那样的小，是长得又细又长，直一竹竿似的。

王程还没幻想好自己的下场，手机的一声“叮”，把他吓得回神。

掏来一看，短信提示里的那条到账内容还有数字，让他既震惊又安心。

他的工资其实还行，但在额的欠款前本不够看，兼职也是只偶尔能接到几个，不太稳定。

也不知......这对小，摸上去会不会硌手？

“呃，不少了吧......”

说罢，不再看呆愣的王程。

曲嵺扫了一就皱起了眉，尽量在忍着嫌弃，可鼻腔里还是偶尔会冒明显烦躁的沉闷呼气。

那他该怎么和上边解释这事儿？要是解释不好，这不仅会挨打，还会没命的啊！

除去要还其它家的，再加上弟弟上学的费用，能凑到两万给曲嵺已经是极限了。

默默地越过让开条的几人，引着曲嵺往更里边的楼走。

不过这也不能怪曲嵺。本家世有钱是其一，其二是他们门不如曲嵺他们在队里，各任务据难度和危险系数分等级，结束后可以拿到的奖金是他们的几十倍。

曲嵺抱着手臂，瞟了好像提着壶要煮给他倒茶的成柏安。

老楼房的墙又黄又破还贴了许多“狗膏药”，连泥的阶梯也是，隔几步就有一格是裂有缺的。

啧啧，窗没几个，灯也不太亮，连桌都摇摇晃晃的......

曲嵺抬脚踢开脚边挡着路的矮凳，没找着沙发，只好又收回站在原地。

曲嵺看着成柏安的后脑勺，视线沿着那薄瘦得没什么的后背一路往下。

“啪嗒”地拧动钥匙，成柏安顿了一下。缓缓地推开门，“我......每个月还，呃，还两万可以吗？”

现在再这么一看，后颈只薄薄地覆了层。低的时候，脊椎的棘突都明显地凸来。

停在了不用拿绳去勒都觉得过分细的腰和还算翘的，“嗯，你打算怎么还？”

成柏安为了蹭饭，日渐把脸练得厚了一，可听了曲嵺的话还是不由地耳一红。

近来的收满打满算平均下来，每个月就那三四万。奖金稍微丰厚一，可又得等年底。

“那我们先走啦？”曲嵺凑近王程拿走U盘，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去领十个掌吧。你打这么大力，脸得害我觉得胃都差了不少。要录像，别想蒙混过关。”

“这么少？”曲嵺正打量着这窄得难以落脚的屋，略带嫌弃的话脱而。

成柏安一怔，看向自己被扣住的手。抓胳膊就好了，为......为什么要牵手？

收了底的凛冽，转笑着牵起成柏安的手，“家在哪里？我送你上去吧。”

即使觉得这样怪别扭，奈何刚欠了个大人情，又没好意思甩开曲嵺。

走到了第三层的铁门前，成柏安找着包里的钥匙，背对着曲嵺低声地说：“刚才的事谢谢你，我会尽快把钱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