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去问你，我哪能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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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中泽翻了翻，也看不太明白，有些意兴阑珊准备放回去，却在最后那一页看到个类似算术题一样的竖式草稿。

“嗯，有理，我看他上心，还要了我的电话号码，说改天约我打球。你说他妹妹和我是朋友，天天一个办公室待着不说，还经常一起差，能给他制造多少机会，还犯得上约我打球？”

一顿饭吃到夜幕降临，第二天要上班，就早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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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皓也是这家主人，加上个陈科自来熟，杜老师本来就见多识广，文青又见针接两句，天南海北的，聊得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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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长帅，你觉得给我当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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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格哪里沉闷了？她就是不多话而已。泽哥，要照你这个逻辑，其实你的格也是闷闷的，和我有像。我去陈哥家玩一下，他家里好多稀奇玩意儿，你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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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有累，你早回来。”蒋中泽挥了挥手，看着路北皓脱地了门，自己了路北岑的书房，坐在她的桌案后面，随手翻起了靠墙摆的一排书，却看见一个蓝布纹的笔记本，打开翻翻，倒不是什么日记，就是一页一页，有像提纲一样的思路草稿。

最后一行，斜斜写着一排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起了选题和稿。方南看着占云波和边上的蒋中泽倒是聊到了一起，时不时还夹杂着长串的英文药名称，听得，脆放心地加了文梦冉这边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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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蒋中泽还觉得这就是小题大，就算不谈路家资产，江云锦的收，完全足够支撑这些支，再说如果江云锦母女真有什么想法，一定不会从这样的小事着手。

“犯得上犯不上的，人家心里自有盘算，不过你那个闷闷的格，这些朋友倒是个个乐观开朗的。”

蒋中泽瞬间能想起路北岑叹着气，写下那几个字的模样，忍不住摇失笑。突然又皱了皱眉，他隐约记得，律师给的调查报告里写的是，路北岑毕业回中海工作，江云锦给她全款购置了新房新车。

趁着路北岑去洗澡，路北皓问了蒋中泽：“泽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文总，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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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中泽失笑：“瞎都看来了，显你会背诗呢？”

路北皓和蒋中泽都喝了酒，开不了车，脆留下来帮着路北岑打扫卫生。

再想想她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和那个倔的背影，蒋中泽合上本放回原，默默踱步到了台，心里暗暗了个决定。

结果，这个女孩，路家的女儿，区区六七千块的支，竟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蒋中泽突然想起路北皓以前说过的话，他们只当玩笑的话，她连家里给的生活费都没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