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问你事情。”

那些曾经让路北岑兴奋的燃，只不过还是个小火苗，就要在心里把它们掐灭，这一刻，她对自己有茫然，却想明白了很多从前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比如为什么偶尔会在汤总这样的业务大神上，看到消沉和无奈……

就算卖给网络平台，击不好，就是一季而亡，还惹人笑话，如果击率，那你还是一季的事，下一季，你自家卫视照样要收割你。

林菲看了路北岑，面一片凝重：“你是不是已经知些什么？”

反正无论如何，这就是条替他人嫁衣的死胡同。

“我问你，你们对外接的那些业务，是不是有些外包了？”

呀，定时发送定错了时间，新书准备中，有神思恍惚的……

路北岑从汤总办公室来，却接到了林菲的电话：“小北，你在台里吗？”

路北岑摇摇：“我都是推测，有些事情还没有确定，不得准，菲，你问外包公司究竟是为什么？”

路北岑不知林菲怎么会突然有此一问，只是了：“对啊，有时候人手和机都调不过来，或者有些制作要求，我们就脚本外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路北岑眉微皱，想起郑薇给她看过的那份表格，立即觉察，林菲的问题，只怕与她和文梦冉、郑薇三人那天的推测有很大的关系，当即有些急切问：“菲，是不是关于杨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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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就那么多，你地面频再怎么研发制作，都得着自家卫视先播，他们如果不要，你还不好卖给其它电视台，因为不收视率好不好，都很尴尬。

林菲抿了抿嘴，视线落到她办公桌角上的那两个纸杯上：“刚才，张超两夫妻来过。”

“那你有没有跟这些外包公司对接过，知不知这些外包公司的企业名称？”林菲又问。

不知为什么，三个人此刻都有着相同的意兴阑珊，并不想再谈下去，汤总和祁总此时内心的慨很一致，都市频这个池，究竟是太小了，路北岑这样优秀的人才，留在这里，究竟是对是错，谁又能说得清楚？

“我刚从汤总办公室来，怎么了菲，找我有事？”路北岑在林菲的语声中听了一丝异样。

“怎么了菲，什么事了吗？”

而路北岑却已经明白，今天的一切，只怕就代表着很快就会有新的领导取代杨总，走上任，汤总和祁总的，无非就是新领导来之前，最后的无奈落。

更何况下的情况，正如路北岑所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杨总已经不可能回来，新来的领导会有什么样的想法，谁又能够说得清楚？

路北岑了林菲的办公室，里面除了林菲，并没有别人，但桌上有两个只剩半杯的纸杯。

“关门，过来坐！”林菲表情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