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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只想消失,只要我消失了,我死了,就不会和那个人在一起过日
了,一切的痛苦也就结束了。可我又很想在临死之前再见邵
一面,但我见了他,我又舍不得死了,但是我也不知
以后要怎么办,我俩就商量着,先把我藏起来再说。”
对,梁萍的条件就是,只要吕燕和那个姓何的人,打了结婚证,别的事,她再也不
她了。而对于吕燕来说,既然跑了第一次,怎么还不能跑第二次呢?
梁萍让吕燕去和另外一个姓何的青年打了结婚证,领证之前,吕燕亲
见到,梁萍收了对方八万八的彩礼。
“那天晚上,他们家人都喝多了,那个男的更是喝得醉醺醺的,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我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甚至很恶心,趁半夜我就跑了
来,实在没地方去,就在那个镇上的一个小旅馆猫了半夜,到了早晨有班车了,我就坐上班车回了县城,去找了邵
。”
可是事情并没有
照吕燕和邵
想的那样发展,梁萍在邵
那里找了几次吕燕没找到,却真的喝了农药自杀了,这样的情况下,吕燕不得不现
,可梁萍在县医院见到吕燕第一
,说的竟然不是让她回去邹家,而是提
了另外一个让吕燕无法拒绝的条件。
领完证之后,吕燕再次跑掉了,这一回,她跑得更远,
脆又去了曾经打工的地方,找了份工
。
吕燕摇了摇
:“她当时只是说让我答应这个条件,就再也不
我,也不会闹自杀了
到这时,站在镜
外角落里的路北岑蹙起了眉
,看向坐在吕燕对面的文梦冉,这件事,已经变得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了,更像是一个分解动作的骗婚行为,文梦冉同样意识到了这一
,便问
:“你第二次逃婚,是你妈妈授意你的,还是你们俩商量好的?”
后来,吕燕还真
照两家人的安排,跟邹家那个小伙
在村里办了酒席。
文梦冉三个人都被吕燕的这番话惊到了,这应该就是被
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才会在新婚之夜落跑吧,她当时该有多么惶惑不安,以及对命运和婚姻的不甘,才会这样不
不顾跑了
来?
在家里躺了几天,梁萍见吕燕自发地乖觉了,那段时间也不知
什么原因,倒没急着安排吕燕相亲。
吕燕那时候基本就是心如死灰,整个人就像梁萍的提线木偶,她怎么说,她就怎么
。
这一回,梁萍亲自带着吕燕去相亲,而且是直接到男方家里去相亲的。邹家人一见到吕燕,两代人都乐开了
,对母女二人更是
情得不行,梁萍拿
着邹家这份急于结亲的心思,不仅把邹家上上下下都看了个遍,还把彩礼涨了八千块钱。
梁萍二话没说也就同意了,因为乡下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有的时候,孩
都几岁了,两
才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能去领结婚证,更有甚者,到了结婚年龄连证都不用领了,直接已经自动离婚了。
“我那时候以为,我能就那样过,反正怎么都是过,只要我妈满意了,我也就安宁了,可是没想到,我还是没能捱过去。”吕燕虽然止住了
泪,但是脸上的苦涩意味更
了几分。
绝望,更是无边无际的后悔:“我那时候觉得,如果我不接受我妈的安排,邵
那个店,迟早会开不下去,他也是要指望那个店还债养家啊,可是我没想到,后面还会发生那么多事。”
大约是想给女儿一段缓冲期吧,过了一个来月,梁萍开始动真格的了,在媒婆那里挑挑拣拣,终于挑中了一个姓邹的小伙
,家里正好愿意
6万块钱的彩礼,而且是只要双方相中了,能立即拿
现钱来的。
邹家人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架不住儿
愿意,便也就同意了,不过也提了个要求,尽快举办婚礼,因为他们家儿
还不到法定结婚的年龄,当年可以先把婚礼办了,等第二年,男方到了年龄,再去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