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是更遥远的，大概就是七八十年代，梦黎基本是在九零年代，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七八十年代，买什么东西，钱不是第一位的，先得有票，没票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到九零年代，市场经济为主，买东西就是用钱就行了。”

路北岑不以为意笑：“那当然，你蒋大公是谁，自然能掌控自己的一切，行了，我要活儿了，阿皓呢？”

一约会，就在一个叫梦黎的歌舞厅，妥妥怀旧风，我们都觉得很老……”

“去陈科那里了。”

“这我可就真不知了，不过那茶叶是我养母炒的，我总觉得和外面的茶喝起来，像是炒得稍微过了一，又像是带着一烟火气，但是不知为什么，喝起来又很，反正那个味就只有我养母一个人炒的来，我养母家里很多亲戚都在山上采野茶回家炒，每家炒来的味都不一样……”

路北岑哑然失笑，却见蒋中泽面无表情，神却有些期盼，到底没有彻底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有伪，书里面率先放弃的哪里都是女主人公吗？情这东西，肯定是双向的，单方面努力有什么用？”

蒋中泽摇了摇：“是不是就像《平凡的世界》那个年代，已经离现在很遥远了？”

蒋中泽面一时晦暗难明，却也只是片刻宁静之后便恢复自如：“嗯，我最近常常想念一个人。”

路北岑知蒋中泽最近在看《平凡的世界》这现实主义著，便稍微解释了一下。

路北岑突然觉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人生是多么复杂的一场旅程，谁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可是路北岑反过来想了想，又笑：“话说你这些伪命题用来问我好像有不太对劲啊，这不太像你的风格，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风草动，难不成我就差了几天，你有了什么新情况？”

“好像是有那么烟火味儿，行了，你忙吧，我先回去练字了。”蒋中泽觉此时十分需要平心静气。

“你的意思是，如果和你相的人无论如何不放手，你就也不会放手，对吗？”

“你这话说的，这是跟我玩见山不是山那一吗？还是不想说？”

路北岑看蒋中泽一脸的不明所以，只得又解释了一句：“国内大概九十年代，这个梦黎歌舞厅是在全国的大中小城市遍地开的，不过现在歌舞厅都很少了，所以，你懂的？”

路北岑叹了气，想起自己看这本书的时候，也曾暗自过很多泪：“也没有那么夸张吧，但是那个时代的年青人和我们这个时代的年青人，肯定是不太一样的，社会在步，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向上的通也比以前多了许多，所以那个时候的作家写的书，和现在这个时代的作家写的文章，很不一样，现在这个时代的作品，大分传递的都是积极的正能量，没有那么悲凉……”

“又去打游戏了？这俩还真是志趣相投。”

“这本书悲剧意味太烈了，好像人的前途都不是由着自己，向上的路线在生的时候基本已经被定死了，没有任何的机会，好不容易有了一丝曙光，又会现这样或者那样的悲剧，看了让人心情不好的。”

“不会吧，居然被我猜中了，是谁啊，我认识的人吗？”

“不到时候说，对了，上次你给我那个茶叶，为什么和市场上的茶叶喝起来味不太一样？”蒋中泽有些失望，因为他并没有在路北岑脸上看什么特别的表情，尤其是他希望的那失落，或者伤心，或者落寞，什么都没有，于是只能自己很落寞地转换话题。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是文中的女主人公，遇见自己的人，会冲破层层阻隔争取自己的情吗？”

说到这里，路北岑想了想又：“不过关于决定前途和命运的事情，也并不单单在那个时代，应该说是什么时候不都是这样的吗？再说你蒋大公不就是吃了红利的人么？”

蒋中泽耸了耸眉：“我只是个人觉，这书不太适合我看，因为我更希望了解当下的社会现状，这些被命运的洪裹挟着向前，不知明天究竟会如何的主人公，我不喜，我喜无论是事业、情或者家，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也算认识吧，不知你说的认识和我说的认识，是不是同一回事。”蒋中泽直直看向路北岑，很想从她脸上看一些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