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她到底认不认识照片里的女孩，她说她认识，那女孩真是她的女儿，住得离我们家，不对，是夏瑜家也不远，是她老同事家里的女儿。我当时已经很难相信她了，就着她带我去看那个女孩。”

路北岑问完，心里其实很担心，张辉不愿意再回去这个话题，她甚至开始重新掏一烟燃……

意识到问题，路北岑不想让张辉陷沉思之中，连忙又绕开话题：“你第一次见到何淼，是什么时候？”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

“我猜过了一阵，当你从这全新的生命验里回过神，就开始后悔了吧？”

张辉缓缓了：“记者我跟你说，我有一天不经意看到了她的份证，发现她比我妈年纪还大一岁，你知我当时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路北岑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连忙摇：“不能这么理解，应该说她只是为了让你留在她边，一直用你希望得到并且在意的事情来安抚你。如果我没猜错，那一年节，你并没有回家过年吧？”

“不不不，记者你不明白，我和她就是那很聊得来，还能互相理解，我说什么她都懂，她说什么我也能明白，你知那觉吧？”

路北岑发现，张辉似乎很愿意聊何淼，可能人在潜意识里，都是愿意面对自己向往的好事，而不知不觉会回避那些藏在最心底的难堪吧，或许张辉对夏瑜的情很复杂，但难堪绝对是其中最重要的一。

“心意相通？”

张辉嘴里答着“是”，却摇得飞快：“我们只是发生了关系，但是我和她没有情，我的自始至终都是青叶。”

路北岑了，自然也很清楚张辉话语里那些

“可是青叶实际上就是夏瑜啊。”

“那后来呢，你和何淼还有过集吗？”路北岑决定把话题重放在何淼上，据她的了解，要提到何淼，基本上是绕不开夏瑜的。

“她被我得没有办法了，就跟我说，现在不能吓到人家，我可以跟她去，但是只能装她家亲戚，跟人家打个招呼就走。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比照片上更漂亮，人也很友善，还跟我打了招呼。”

果然，张辉面上一丝苦涩：“集是有，但是也是很久以后了，我应该是去年年初第一次当面见到小姑娘的，我记得她那天穿了件白的羽绒服，粉红的衣，整个人漂亮极了。后来回家之后，我就要求她正式介绍我们认识，就是男女朋友那认识，你明白吧？”

张辉有些讶然看了路北岑：“你怎么知？那时候我们好的，我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留在她家陪她过年了。”

“可是和你聊天的，自始至终都是夏瑜对不对？”

张辉愣了许久，直到路北岑递给他第二烟，才下意识：“你这意思，她把青叶指给我看，然后答应我介绍我们认识，再到把她的短信给我，还介绍我们认识，一步一步，就是为了控我？”

用酒这媒介，让你丧失思维能力，和她发展成特殊关系，我猜后面这样一张一弛的事情，肯定还有吧，你仔细想想有没有？”

“去年吧，那时候我发现了青叶的QQ其实是夏瑜在用的，而且我从她的另外一个QQ里，看到了何淼的空间，空间里有那两张照片，我就觉得情况不对，就问她，是不是冒充青叶跟我聊天。她跟我说其实是她自己一直用青叶的名义跟我聊天。”

“这是发生在你们有了男女之情之后吗？”

“不不不，我说的是照片上的那个青叶。”

看着张辉又开始沉默，路北岑意识到，他可能很想逃避这样的一个实事，这也就不难解释，他刚才情绪崩溃的那个时候，其实是并不想回忆起他们最初发生关系的那个时刻，因为从那以后，一切，开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那你她什么？就是一张照片而已，长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