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早以前的事了，现在没这么夸张了，但是缺是真的缺，而且还不好喝，跟我们南边儿没法儿比，等会儿我们最好还是买矿泉放车上，省得到时候你们喝不惯当地的。”

阿皓和比秦天小不了多少，一路上和秦天已经混得比较熟稔，从后面越过座椅拉了秦天：“天哥，你们支教的时候，是住在学校还是住在附近村民家里？”

“听说你们支教的地方很缺，走两个多小时只为了看一棵柳树？”

“辍学的孩多吗？”

“那你们有报酬吗？”

“短期支教就跟社会实践活动一样，是没有工资的，但是毕业以后长期支教，还是有一定的收的，但是也不多，大概能维持生活吧。”

路北岑摇摇：“你别客气，于兰治病要很多钱，我们也只是尽一份绵薄之力。”

“那吃饭呢？也是要自己？”

“多，尤其是女孩，现在还稍微好一，以前别说九年义务教育，经常是认识字就不让来学校的都有，尤其是老少边穷地区，家里孩也多，大的还要负责带小的，或者是家里一堆活计要。”

人和秦天一起，飞抵西北一个离于兰曾经的支教最近的机场，路北皓和蒋中泽果然通过电话租了一辆考斯特，在机场等。

“嗯，这个天还好，还能看到些稀稀拉拉的绿，等秋天过后，那就是漫天黄土衰草连天，幸亏这地方晴天多，不然看上去就是满目凄凉，但是也正是因为晴天多，所以才总是闹荒。”

“也分情况，有的学校因为有学生住宿，可能有堂，这是最幸福的，可以吃堂，大多数地方都是要自己的，反正支教其实很锻炼人的。”

林菲见大家都舒舒服服坐上了车，倒是和路北岑开起了玩笑：“小路，咱们这可都是沾了你的光，要不然可没这么好待遇，还省了不少时间。”

“要看情况，有些地方学校条件好些，有空置的宿舍，就可以住宿舍。有的地方条件差，学校就一栋楼，就需要在外面租房住，还有些地方租都租不到，只能借住在当地村民闲置的房里。”

方南笑：“我听我爸也说过，当年他大学毕业的时候，就是差错分到这边，因为听说一辈只能洗三个澡，吓得够呛，正好他现在的单位要他，这才回去中江的。”

路北岑有些尴尬：“林老师客气了，他们来玩，总是要租车的，大车坐着舒服。”

“真是一辈洗三个澡吗？”

“以前于兰经常的一件事，就是去学生家里家访，就怕哪天突然班上又少个学生，我们支教那地方，看着就是隔了一条沟，实际上真是望山跑死，走个来回就是一土。”

秦天立即就明白，这车是私人钱租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趟真是麻烦你们了，钱力不说，还要私人钱租车，我们要是坐大过去，绕路不说，还得转一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