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眼神凶恶极了，颇有种回到他们在容家时，针锋相对的时候。

“……”商之衍的报复心不能这么重吧！

“我以后都不吃药了……”

商之衍冷哼了几声：“我需要你还？”

“我永远不需要你的道歉。”男人咬着牙，道，“你最好给我记着一辈子，记牢了。你的命挂在我身上，管他什么狗屁容隼再挑拨，你都不许听，记着没有？”

容鱼被他捏着脸颊肉，强行被摁着来回点头。

容鱼：……

又害怕又生气。

哪有商之衍这样强制人的！

“回答。”

“记唔……你别、别捏我脸……”容鱼忍不住冲他小声吼了一句，“我知道了！”

“哼，这还差不多。”

非要看见容鱼对他发脾气，商之衍的脸色才和缓下来。

容鱼想骂他抖m，又怕商之衍阴晴不定的，下一秒又反悔。毕竟人家背后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痕，可是真的……拿了一身血肉养着他的命。

商之衍看他表情纠结来纠结去，不多想就知道小少爷在苦恼什么。

“老头是老头，你是你，你们两个我分得很清楚。容珹被容隼送到电子监狱里改造去了。”他冷笑了几声，“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而你……安心留在这。只要我想，我可以永远把你困在全息世界中，叫他们谁也找不到你。”

容鱼被摁着嘴唇，觉得那块湿润的软肉都要被商之衍搓肿了，他一说话，和指腹摩擦得就越来越厉害，嘴巴一酸，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你要关着我吗？唔……还有，什么监狱……”

商之衍有些烦躁，当然是想关的，但他又知道不可能关得住容鱼。

现在叫这小少爷当着他的面哭几下，他就惊慌失措，跟个弱智似的，心里都要急出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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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想法不能给容鱼听见。光是那几个软骨头就已经被容鱼哄得团团转了，要是他也……

“商之衍……你怎么唔、不说话了……”

看，才多久功夫，容鱼察觉到自己不想动他，语气就不自觉娇横起来：“那你先松开我，你再慢慢想了回答我。”

“哼。”

莫名其妙，不是冷笑就是冷哼，就你商之衍酷！

商之衍刻意回避了第一个问题：“他自己选了个地方赎罪去了，至于是不是真心反思……那我就不知道了。”

商之衍含糊地解释了下容珹的去向，最后在容鱼的不断追问下，才装作不耐烦地捏住青年的后颈：“我哪知道这么多为什么，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哦。”容鱼不问了，“那一会问容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