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还往他脚上踩了一脚：“上次岑哥开枪打你，我说我会替你教训他。这次你开枪，我也同样……呃嗯！”

可自从登船那次商之衍中枪重伤、爸爸中毒昏迷不醒之后，他猛地发现，他也是会害怕的，会害怕边的人会永远停止呼。

没想到这病秧枪法这么好，商之衍一向和容鱼不对付，之前的谈话时也明确表了对容鱼的厌恶。岑书一想到容鱼落在对方手里，很有可能会遭遇非人折磨，又咬着牙挡在容鱼前面：“除非我死。”

岑书：……

“……我。”容鱼咽了咽，从石桌上慢慢下来，岑书拽着他的手腕，不许他走，但他受伤了，力气不比平时，容鱼咬着，纠结了几秒，然后挥开了他的手，“我没关系的。”

‘商之衍’一愣，似乎没想到岑书会是这个回答，他沉默了一会，才说：“荒谬。这些伤害是几十年都不够他们偿还的……”

容鱼被他这话呛得闷了一肚气。

‘商之衍’突然气急败坏起来：“教训？你他妈……”他说到一半，不知为什么又突然终止了。

“容鱼！”

岑书咬着牙：“休想。”

岑书打断他：“我说，有何不可？你既然要解除，那你们今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离开我家。”

‘商之衍’：“……”他一想到容鱼那熟练的人动作，就是忍不住有些生气，“是。”

‘商之衍’一愣，显然没想到容鱼的态度是这样的。

岑书怕他伤到容鱼，本没敢动。

容鱼转过去，鼓足勇气朝着商之衍走去，‘商之衍’还举着枪，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被啥了，走快。”

‘商之衍’：“好歹我也是容少爷的未婚夫呢。”

容鱼惊了几声：“商、商之衍……放、放下枪。我跟你走。”

“当然不够。我要带走他。”‘商之衍’说话时，不动声地往门看了，“我说十下，要是不跟我走的话，下一发就换个人接，如何？”

‘商之衍’没了耐心，手指抵着扳机，似乎真的准备开第二枪了：“那你就去死吧。”

容鱼直接被吓得腰一：“……”

‘商之衍’：“话可不能只听一半。”他扣下扳机，朝着亭中的一上开了一枪。

岑书：“有何不可？”

“聊一聊容珹对我的亏欠。”

他也曾以为自己是个无比冷漠的人，他快活恣意就好，他人的死活与他何？

‘商之衍’转动枪，毫不留情地又往岑书上开了一枪。

“你再怎么悍，能用自己的替他挡下所有弹吗？要不要，你先来猜猜我这儿还剩几发？”

“我当然知。”‘商之衍’又说，“所以我今天就想来和容少爷解除婚约，顺便——”

男人僵地转移话题：“直走去，然后上车。”

“解除婚约只是顺带的，我此行目的是为了带走容鱼。你要阻拦也可以，你给我的那一枪我现在刚好还给你。”

“不是的。”容鱼摇着打断他，“我不想你死岑书，我不想你们死的。”

“岑书！”容鱼惊得大叫了一声，他抓着岑书的手臂，指甲近乎要嵌男人里。

男人重起来，单手撑着石桌，中枪的地方疼得有些发抖：“现在呢，一枪还一枪，可以了吗？”

“你是觉得亏欠我吗，所以想要用这方式来……”

像是被人摁下了暂停开关似的。

“父债偿这个理，岑队应该也懂的吧？还是说，你们这些人已经彻底昏到可以放下一切和他重归于好了？”

走到跟前时，商之衍竟然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容鱼扬手就往他手臂上拍了一掌：“谁让你开枪的！”

容鱼又担心，过一会另外三个烦人来了怎么办。

岑书站直了些，语气更加冷漠：“是之一，而且容鱼对你毫无兴趣。”

“没、没事……不疼。”

“你呢？”容鱼警惕地盯着他，“你留下来是要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