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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太酸了呜——岑、岑哥……让我把腿放下来……”
生平第一次,岑书竟然对他说了‘不’。
“他们很多人都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小鱼,我也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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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被他悍然一顶,感觉体内那只娇嫩濡湿的宫口都要被人撞得变形了!巨大的龟头在他腔内持续膨胀,一截深红色肉冠左右转动起来,怼着宫缝周围的嫩肉狠狠捣插,撞得那道娇缝越发湿淋,不知道哆嗦着朝外喷出了第一波骚水。
肉鲍被肏得格外肿腻,两侧的淫粒反应最大,被这些虬结的肉纹碾住了狠磨,没一会功夫就肿得涨大一圈,着娇嫩细紧的腔道又是感觉被电流一击,然后禁不住疯狂骤缩起来!
嫩腔逼仄,岑书那屌具还在一下下顶肏中缓慢涨大……鼻息间具是岑书身上火热的雄性气息,男人离他太近了,容鱼感觉自己似乎是从外到内,都被人狠狠侵占了一遍。
“岑哥……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呜……轻、轻一点……啊啊,里面好酸,要被捅坏了。”
等那龟头完全捣入宫腔的时候,容鱼才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他好像真的要因为着舒畅至极的快感而升天了。
身体无比热情地回应着男人持续的鞭笞,里头的穴眼一抽一抽的,无数湿黏温热的液体汨汨流出,浸润了男人暴涨的性器,那肉屌被水液泡得舒服,往内捅插的速度倒是越发加快起来!
容鱼吸着鼻子,可怜极了。
他真的要喘不过气来了。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短暂夺去,他头脑发胀,混沌极了。
哪怕是身后又硬又凉的石桌,都没发叫他降下一身火热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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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了……
岑书也许说的是真的,昨晚真的是有两个人偷偷进了他的房间,所以才会把他肏得屄穴愈发敏感,现在吞含进一根粗屌,就猛烈饥渴地缠绵绞缩起来。
男人拽着他的腿,只要容鱼腿酸、克制不住往内合拢的时候,岑书便动作流畅地重新把容鱼的腿掰开,而后再耸着有力腰跨,将最后一截露在外面的茎身,一齐肏干进去!
这一记几乎撞得深处的宫腔差点变形!所有的宫壁被滚圆龟头完全撑开,那龟头又粗又烫,还跳突得厉害。
一点小小的摩擦都肏得容鱼意识涣散,谁成想岑书比之先前,动作还更加粗暴起来。
但很快,男人顶弄的动作又变得有技巧起来,他还是维持着凶猛的力度,但茎身会故意挑选着角度,左右剐碾起来,一圈软肉几乎被那起伏的青筋尽数肏弄了一遍。肉缝开合,又倏地紧缩回去,紧紧咬在那一圈圈蜿蜒的暴起肉筋上,岑书爽得发出几声重喘。
“啵唧”几声,那肉冠又猝不及防地从容鱼的穴间抽出,再“啪啪”地狠干回去。
肉屄经过这一阵变幻莫测的操法,也逐渐习惯了粗屌的入侵,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一遍遍贯穿着嫩洞,茎身摩擦到肿腻肉蒂的时候,又是将容鱼刺激得淫叫声变了调。
“岑哥……我,我不行了。慢一点,啊!”容鱼哽咽起来,脸上无比湿润,他又是哭又是抖的,唯一能动的双手可怜兮兮地抓着身下的石桌,再也腾不出手去抓岑书了。
淫水从女屄里哗啦啦涌泄,无数混着精团的骚液从抽搐着绽开的淫穴里滚落,在脚下汇聚出了一汪小小的淫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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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虽然看不见,但是也能感觉到周围逐渐变得旖旎的气氛。
唔……
太阳要出来了。
微风卷着月季的气味荡过来,又香又腥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容鱼大脑陡然间一片空白。
在鸡巴再一次狠狠拍打上他胯部的时候,容鱼浑身发酸,忍不住哽咽了好几声:“岑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泪水朦胧间,容鱼更加慌乱了,他看不清岑书此刻的表情。
他着急去抹掉眼泪,却把自己一张小脸擦得更加脏兮兮的,又可怜又漂亮。